11难为(1 / 2)
时述没说要来,也没说不来,只说了他人在海州区,这下队里的人都感到难办了。
可谁知道抢救床刚把杜文清推进急诊室,大家就见到正在走廊内略显焦灼的时述。
看到大家都来了,神色缓缓归于平静。
“这么长时间都没死,看来只是惊恐发作,那我先走了。”时述摸了摸自己的左眉峰,故做不好意思地说:“这段时间我们队一直跟大家在分开行动,具体成果一直没向大家汇报,但是我相信我的判断,这条路我没选错。”
张月婷心直口快地:“不是,时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别忙着走,也别管案子,反正重案组也会来接手……现在首要的是杜队的健康和安全,你想不想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时述又摸了摸鼻梁,他撒谎的时候完全符合微表情的那套理论,嘴角有些散漫,说:“其实,你说的那些,我不是很关心,我只关心案子。”
张月婷:“……”那她还乱操什么心。
“案子都要破了,要什么重案组。再说,我哥最讨厌重案组那个姓任的,又没用,还老是添乱。”时述忽然发现自己刚才的言语出现了某种漏洞??他从来不在市局的同事面前叫杜文清“哥哥”的,这样不仅不专业,还会给两人的禁忌之恋上增一层新的龌龊。
于是他改口说:“杜队也是大家的哥,我说的没错吧。”
众人只好:“没错、没错。”
时述其实还没忙到非走不可的份上,其实也对杜文清这破天荒头一回的惊恐发作非常感兴趣,又不好直接发问,抱臂咬了咬下唇道:“那什么,你们今天去哪了。”
张月婷叽里咕噜就全说了。包括木马,包括追踪,也包括横幅。
时述信了个七八分,尤其是对于横幅,说:“也许你们都看错了,谁会写这么无聊的东西。”
张月婷适时地翻出了手机,红色横幅上的掌心、祝福语统统都在,她递给时述,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冲他点了点头。
好像在说??我没逗你。
这下才算真正引起时述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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