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 (2 / 2)
看出她有逃走的意图,竺晏开口了,声音虚弱:“师父。”眼睛的光彩因她退后的动作黯淡下来。
她突然有些心虚,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跑的。
白榆尽力让自己不去看他,进门后去看屋里的茶水还剩多少,问他今日感觉怎么样。
“和之前一样,”竺晏说,目光紧紧跟着她把这间小屋子转了一圈,他道,“师父,你今天一天都没有来看我,昨天也是,只有在睡前才在门口问了问我。”
没有埋怨,只是在陈述事实。
白榆身体紧绷,道:“这两天……事情比较多。”
许是晕船真的十分难受,白榆每每过来时竺晏衣裳都没穿好,见了叫人耳根发烫。
苍天可鉴,她真的没有别的心思。
先不说竺晏是她徒弟,于礼不合,就是年纪也是个问题。
十八岁,是才刚高中毕业要念大学,青春正好的年纪。而她已经二十五了,正是当牛做马的天选岁数。
都说三岁一代沟,她和竺晏之间足足有两个半!
白榆也不是没想过是竺晏故意为之,可他看上去真的很虚弱,连路都走不稳了,怎么还可能有别的心思呢?
再者说了,她可是他师父!依尊师重道的传统来看,他不可能有别的想法。
检查好了门窗,白榆转身就走,即将出门时听见身后响动,回头便见竺晏站不稳要摔,她忙闪身过去接住,腰腹传来冰凉的触感。
白榆眉头一皱,把他扶到榻边坐下,将他的手从腰上挪开:“怎么更严重了?今日不是都停了一整天吗?”
“不知道,但是更难受了。”他鼻音厚重,手不安分地紧紧抓着衣角。
白榆若有所思,怎么总觉得有哪里奇怪。
还没想出怪异之处,竺晏就拉着白榆的手贴上额头,问:“师父,我是不是在发烫?”
思绪回转,白榆又试了试自己,道:“应当没有。”
“可是我觉得头好晕,也没什么胃口。”
白榆只好又试了试,只觉他体温比自己还低,斟酌再三,道:“可能是风吹多了,今晚把窗子关了,明日我再来看你。”
“师父又要走了吗?”竺晏虚握着她的手,眼里满是受伤,白榆不由在心里谴责自己,又听他道,“师父事忙,是我让师父劳心了。”
事忙是师徒二人心知肚明的借口,白榆闻言更加愧疚。
竺晏知道她不想见他,还这么贴心地给她找借口,末了还要说成是自己的错,现在还是一个病人。而她不想见他只是因为心虚……
竺晏松开手,勉强扯出抹笑,道:“师父,你去忙吧。”
一时心软,白榆道:“我等你睡了再去。”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可是竺晏眼里的光彩比烛光更盛,她没法再说拒绝的话。
算了,反正就是一小会儿,只要把他哄睡就简单了。
不过很明显,竺晏并不是这么好哄睡的人,在白榆讲完了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后,他更精神了。
“后面呢?师父,大圣他们又遇到了什么?”
白榆有些后悔选择这个故事了,她道:“那是明天的故事了,你先睡,明天……后面有机会我再跟你讲。”
竺晏道:“师父给我讲了故事,投桃报李,我也回师父一个故事吧。”
“你该休息了,想说故事可以后面再说。”白榆道。
竺晏又用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她,白榆闭嘴了。
竺晏道:“曾经有一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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