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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们都没忘记那天吧？”

即便过去数个礼拜，但承受钻心剜骨咒的痛楚依旧在脑内萦绕。

其实，那天肉//体上的折磨并不足以记挂，但令他们难以忘怀的是那天毫无反击之力，被敌人像一只随意可以捏死的虫子折辱。

所以，他们向菲尼克斯提出想要学习无声咒的请求。这是他们目前能接触到最强大的巫师了。

菲尼克斯很乐意给他们当魔咒课老师。

他挑了个郊区的废弃工厂当训练基地，趁着奥菲莉娅不在家在那里进行一对二教学。

虽然还是两位未成年巫师，但到底是霍格沃茨内难能一见的天才，在菲尼克斯的教导下，二人组的无声咒学习进展迅速。

等结束今天的魔咒教学时，月光斜斜透过破损的玻璃窗落入地面，菲尼克斯坐在水泥块上，嘶啦一声，向上燃起烟雾。

劣质烟草燃烧的气味呛鼻，西里斯坐在风口，忍不住皱眉挥手。

“要来一根不？”菲尼克斯看着他的样子好笑，主动打开烟盒。

烟盒里只有孤零零的几根烟，里面还塞着一些零碎的烟草，看样子是这个老烟枪最后的存货。

西里斯摆摆手，双手向后一撑，黑色及肩发垂下，仰头看着夜空中孤零零的月亮。

“菲尼克斯，混淆咒生效一半的情况常见吗？”

菲尼克斯吐出一口白烟，烟头灰烬砸在地面上，散成灰渣。

“只生效一半？不可能的事，只要生效了就是全部。”

“可……”

可明明他对奥菲莉娅施咒，要讨厌那个麻瓜男人，但她依旧还是如往常一样笑盈盈地看着对方。

“混淆咒是对中咒人施加暗示，即便生效了，但是本能的意志也有可能让中咒人做出截然不同的行动。”菲尼克斯打断他的话。

“那这不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么？”西里斯皱眉。

“西里斯，这个世界远比你想得更要复杂。”菲尼克斯说，“你可以因为难以忍受家族而叛逃，但现实是很多人就算厌恶也要忍受、甚至要微笑着面对这个世界。”

“你的勇气值得赞赏，但也不要鄙视无力挣脱的人，他们已经在自己所处的环境中做到最好了。”

灰色瞳孔倒映出月亮的样子，这些话似乎触及到西里斯的内心，嘴唇缓缓绷紧成直线没有说话。

詹姆的声音刺破了废弃工厂平静的氛围。

“大脚板，快！快变回去！”

他站在最外面焦急地挥着手，声音压得很低，在西里斯变成大黑狗的一瞬间，一双手直接拧上詹姆的耳朵。

清冽、熟悉香气的挤进室内，驱散了难闻刺鼻的香烟味。

奥菲莉娅揪着詹姆的耳朵，气势汹汹，虽然她个子在女性中算高个子，但在詹姆面前还是矮上一大截，可气场却死死压制住他。

“痛痛痛……！”詹姆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和你非亲非故的远房表弟要被你揪死了！”

“又一声不吭的往外面跑？出门前留个字条不行么？要是遇到上次的情况又该怎么办？”

奥菲莉娅像是一只教育孩子的母鸡，气势汹汹地揪着詹姆的耳朵晃来晃去。路灯昏黄的光芒从窗外漏进来，照出她眼中还没有消散的惊恐和慌张。

“你好像我妈……不对，我妈都没这么揪我！菲尼克斯不是在的嘛！我们不会出事的……！”

詹姆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