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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积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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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很欢喜。”

郎旭哼笑,开始摇扇:“难说,或许还要挨打,被赶出家门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独孤无忧横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十分欠打,却没有多说什么,他和云姜的事不该告人知道,他不喜欢人谈论这种事。

那一对打架的鸳鸯跳到水里,还在打架。

郎旭蹲下身,捡起石子打荷叶,骇得那一对鸳鸯甩甩尾巴,飞快游走。他觉得好笑,抛石子玩:“无忧,你会不会做妻管严?”

无忧踢了他一脚,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谢郡主这个人已经查清楚了,她常年侍奉谢太后,寸步不离,在奉朝宫中长大的女子,怎么会是善茬?她敢在婚前给你写信,也使得出法子送给你,我不以为她是个寻常郡主。”

他说着就仰起头,笑容淡淡:“是盟友,还是对手,尚不清楚,这种人聪明,便不好控制。”

无忧目光遥遥,荷花清丽娇妍,根茎却浸在池塘淤泥里,世上哪有一尘不染的人物,是聪明人才好。他轻声说:“控制一个人哪有这样简单,阿旭,你以为真能彻底掌控一个人?”

他的话语比起寻常多了一分悠远,甚至犹疑。

郎旭意识到这是在影射某个人,若是将人逼得太紧,自然狗急跳墙:“人不比其他什么,一旦太过,恐两败俱伤,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独孤无忧默默呢喃:“正是,一松一紧,张弛有度才好。”

郎旭看向他清俊侧脸,突然问:“你还记得太子妃是什么样的人?”

他垂下眼帘,一字一语皆是惘然:“我记不大清了,只记得她模糊的容貌,记不清她的笑,记不清她的泪,我只记得她衣上味道,淡淡的香。”

郎旭起身,搂着他的肩,说:“我记得更清楚些,无忧,也问了老爷子和我爹,他们都说太子妃就是太子妃,并不是你怀疑的那样,你们就是太子爷的儿子,她也是你的母亲。”

无忧缓缓抬起眼睫,漆黑幽深的眼蒙上一层雾气,郁郁沉沉,郎旭被他这一眼望得怔忡:“无忧,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不想稀里糊涂,我想知道我的生母到底是谁,我总觉得她戴着面具,我的母亲并不是那张脸,可是,你们都记得她,都记得,说她就是太子妃,我为什么不记得?”

郎旭沉吟:“你们确实是双生子。”

谁知独孤无忧长眉紧蹙,嗓音低哑:“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的母亲并不是同一个人。”

此言一出,郎旭瞳孔放大,结结实实吃了一惊,但他随即皱眉否认:“不会,这件事绝不会……你们生得一模一样,除非你们的母亲也是双生子??”

这话显然更骇人,郎旭被自己骇到,呐呐说:“不会的,无忧,不会有这种事,椿庭夏家只有一位夏小姐。”

无忧静静地凝视着他:“我不知道,阿旭,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双眼看见的就是真,双耳听到的就是真?”

郎旭惊出冷汗,快速反驳:“为什么一定要追究,难道和长欢做兄弟不好?”

独孤无忧翕动眼睫,掩藏住情绪,轻声说:“我总觉得太子妃和真正的母亲不是同一个人,一个人快乐,一个人并不快乐,你们都说太子夫妇伉俪情深,我记忆里并不快乐的那个女人是谁?难道真的是我活不明白,幻想出了一个女人?她待我那样怜爱,却总是悲伤落泪,我分不清楚,分不清谁才是真的。”

“无忧,你真是疯了,太子爷难道分不清自己的妻子?怎么会有另一个人?”

郎旭被他愈发大胆的疑问惊得破音,突然想起老太爷的书房,便捉住无忧的手腕,急急拽着往那头走。

“老爷子那里有生贺图,上边有他们的画像,我们去见见。”

夜色沉沉。

玩闹一天的云姜睡得昏昏沉沉,感觉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就算这样,我仍然不相信那就是我的母亲,我不相信,云姜,哪怕他们都不记得,我也记得。”

她听得迷迷糊糊,混沌不清地想,无非就是这样,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那个人还呢喃了一阵,最后靠在她的手心,她觉得手心里一阵冰凉,有水迹蜿蜒过去,痒痒的,恹恹的。

清晨时,她下意识摸了摸身边,发觉锦缎上冷冰冰的,不过是做梦。

对镜梳妆颜色新,云姜觉得日头好,就从螺钿盒子里摸出一支宝石珠花,递给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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