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字字珠玑(2 / 2)
宝珠低声问:“难道意在三皇子?都说帝后不和,这倒像是奔着皇后娘娘去的。”
玉如意青翠玲珑,流动一丝幽光,昭示人心。
元阳凝着那一点绿光,轻声说:“宝珠,你还犯痴不成?”眼见宝珠怔忡,她继续说,“无忧和太子吃酒那一日,在后巷遇袭,这样巧合?太子当时必定已有所怀疑,只是隐而不发,这宫中可掌握太子去向的是谁?”
“陛下,皇后,三皇子?”
“今日亦是试探!”
元阳深深地吁出一口气,浮起一丝冷笑:“三皇子事先并不知太子被刺一事是假,若是眼睁睁看着太子被刺而不施用全力,足可证明他有意帝位!不过,最后那一枪当真是失手,实伤太子,还是装误杀我?没有人说得清楚,他赌的就是疑!”
他?是太子,三皇子,还是谁?
宝珠吃了一惊,不料这方刚选上太子妃,又有事故:“可是,他们本就是兄弟……三皇子岂会坐视不理?”为何有意杀郡主?
“宝珠,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一旦惜命,就不得不防!这一回,恐怕不仅兄弟起疑,又挑拨了帝后关系,皇后如何不疑心皇帝背后指使?当时情势混乱,便是取她性命也未尝不可!”
“郡主,这种事如何说得……这种事,手足情谊,帝后之恩,又是少年结发??”
这种事难道说得开?
宫中一滩浑水越来越深,叶皇后执意与皇帝斗法,就连亲兄弟亦关系怪异。
元阳摇摇头:“不,那人不是郎旭。郎旭武功远不及三皇子,拿不下他!若是三皇子假意来救,太子直要了他的命也难说,届时只栽赃这一伙刺客是真。”
“陛下怎会允许如此儿戏?”
元阳眼眸一眯,喃喃自语:“我猜太子定是先与皇帝密谈自己被刺杀一事,引得皇帝怜悯,才成功求得第三场比试之权,却难猜皇帝到底知不知道这一回刺杀,毕竟于他而言,今日之事更像是震慑了皇后。现在想来,扮作郎旭来做这事再合适不过,怎么也牵扯不到清缘王府。若是当真行刺成功,就算查到郎旭不在,只要命人惊呼郎公子被人打昏中剑,卖个苦肉计,郎太傅也在场!皇帝难道当真杀了三公名门的独子?”
“然而郎旭虽假,我观在场之人并未认出。”
宝珠听得心惊肉跳,却见元阳抿着一丝苦笑,眸光复杂:“我现在疑心的却不是这一场刺杀,而是花楼那一场刺杀,或许是太子卖的苦肉计呢!”
皇城之中。
议事殿广场宽阔,从东宫出来的两人顶着艳阳,并肩散步。
“回去这一顿削是免不了,无忧,你这样害我,可要来为我求情。你知道我老子下手厉害。”
郎旭皱着眉,摇了摇风雅扇,他们真是会作死,在他爹和皇帝面前上蹿下跳,稍有不慎,就是灭族之罪。
“当然。只是这事不告诉你才更好些,若是你事先知道,一旦被严刑拷打,未免露馅,这是保你。”
好一个振振有词。
郎旭简直被气得发笑,给了他一拳:“还严刑拷打,背黑锅的时候就想得到我?”
独孤无忧回眸,不满意地嘲讽:“你难道分辨不出我和长欢?”
郎旭挑挑眉,哼笑一声:“自然,在水畔那便是长欢罢。虽是双生子,但世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人?那时我已大约猜到了法子。”
无忧年幼病弱,两个人还不大像,但……这病秧子某一天突然就力大无比,真是有意思。
他乐颠颠地勾着他的肩头,揶揄道:“没想到这一步走得这样顺遂,咱们算是开了个好头。”
独孤无忧瞥了他一眼,唇畔笑意冷冷的。这算什么?既然他们喜欢设计,不如就照着意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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