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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折取花冠矫白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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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无忧一个人躺在火堆另一边,幽怨地瞪着眼睛,不时往那边瞟去。

支架的火堆小声地倒塌,漆寂的山洞里只残留着一堆猩红的灰炭,一道身影没来由地坐起,静静地呆了一阵后,越过火堆,陡然挤到旁边那头去。

还没有睡着的云姜被吓了一跳,抱怨这人的古怪行径:“忽然过来是想吓唬我?”

“是,吓死你了。”

自顾自躺下的金冠少年阴阳怪气地应了一声,嘟囔着:“过去点,火要烧到我的脚了。”

“烧到也好,你这个人生前作恶无数,死后不得下油锅里油煎油炸?”云姜哂笑着,推了推身畔的兰烟贞,朝里头挪去,“为什么非要过来挤着?”

“夜里冷,而且晚上做噩梦。”

“你指望我们半夜起来把你摇醒,再哄哄你?”

地上又冰又凉,云姜环起手臂,听到身畔忽然加重的呼吸,似是一瞬的错觉,再一仔细聆听,已恢复如常。

“你们?我不知道你们还能这样好心。”那清冽的嗓音夹了一丝寒意,又有一丝讥诮,但他说完就止了声息,只剩漆黑中半睁着的眼眸。

一时间,静极了,三个人心思各异。

不过左右护法挡着风倒是温暖了许多,云姜拢住双臂,慢慢阖上睫。

灰烬幽幽地闪烁着,没过多久就熄灭了。

洞口的风吹得人一冷,睡得不大安稳的独孤无忧蜷缩着,在无意中撞到了肩。他的额头抵着那只肩,轻轻地蹭了一下,凌乱的呼吸随之渐渐平复。

清晨,站在枝梢的一对鸟雀歪着头,黑黢黢的眼珠瞅着里头的情形。

半身麻木的人眉尖一蹙,猛地醒过来,摸到睡成一团的独孤无忧,吓了个半死。她急忙甩开他的手,往兰烟贞身边凑了凑:“他睡相也太差了些,怎么还抓着人?难怪昨天梦里梦见有什么东西一直揪着我不放。”

兰烟贞脸色铁青,扶住她的肩,嘲弄道:“他自己倒是不做噩梦了,害人做噩梦。”

被吵醒的独孤无忧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白皙的脸还留着地上硌出来的红印。他困顿地揉了揉眼,朝外头大亮的天一望,沙哑地问:“什么时辰了?怎么没人叫醒我?”

云姜听着他茫然懵懂的嗓音,扑哧一笑,另一个人则极其冷淡地哼了一声。

天光清明,又是晴空万里。

任劳任怨的人仍然负着兰烟贞,一路上跋山涉水,云姜勾着他的衣带,跌跌撞撞地走。

到了一处汇流口,潮浪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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