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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保护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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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秦惊辞三人正好走到了这间屋子的左边走廊处,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秦惊辞下意识的看向容念和祁允业。

祁允业面上没什么变化,毕竟不只一个人将叶渡认作祁允怀了,可容念的表情就不那么好了,她停了动作,眼神直愣愣的望着叶渡。

叶渡微微一笑,拱手道,“这位大人想必是落回使者阿那大人,在下户部员外郎叶渡,见过大人。”

阿那钦然毕竟在落回官场多年,这些事早已见怪不怪了,既然叶渡如此说了,他也便笑着道,“叶大人抱歉,是在下糊涂了,不知叶大人到访所为何事?”

无论这人长得再像,这也只是大祁的皇家秘闻罢了,只是可怜了公主已嫁作他人,若是见到了这位,又得伤心许久了。

叶渡照例询问了些别的事,阿那钦然回答的句句在理,令叶渡找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临走之际,叶渡忽地转身问道,“不知大人可有听过华芝草?”

阿那钦然原先和蔼的脸色顿时一变,“华芝草可是剧毒之草,落回常有,不知大人缘何问此?”

“只是随便问问。”

叶渡拜别了他,离了城南驿馆。

一直不说话的容念却突然道,“你们先走,我等下跟来。”

祁允业看着她道,“怎么,你对他有所怀疑?”

秦惊辞知道容念想问什么,便拉着祁允业向外走,“给她些时间吧,就算是和他有关,也要阿念亲自问个明白。”

祁允业仍有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不容他继续追问,便被秦惊辞拉着出了驿馆。

容念叹了口气,推开了阿那钦然的房门。

阿那钦然好像早知道她会过来一般,等候在桌前,见到来人,也只是露出欣慰的笑,“公主殿下。”

容念屈着眉问道,“阿那叔,这玉都的蜂毒,可和父皇有关?”

阿那钦然弯下了腰,他左膝跪地,右手触上了肩膀,“公主殿下,臣伴您多年,是看着你长大的,臣知道您不认同国主的做法,可臣实在无法违抗国主之命,臣万死难辞其咎,甘愿承担任何惩罚。”

阿那叔与她相伴多年,她每一次的离家,都是他相伴,好像他才是她真正的父亲,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主。

容念强忍住酸意,“阿那叔,落回的子民是子民,可大祁的百姓也是无辜的生命。”

阿那钦然没有说话,可容念已知晓了其中含义,终究是她太天真了,以为自己真的能对抗父皇。

容念苦笑,她拉起阿那钦然,“阿那叔,你知道华芝草在哪对不对?”

阿那钦然终于抬起了头,慢慢道,“公主,城外向西五里外有一间草屋,乌拉汗应该便是赶去那儿了。”

容念扶他坐在了椅子上,转身要走,却又折返了回来,嘱咐道,“阿那叔,我会帮你和陛下求情的,你等我回来。”

容念转身离去,阿那钦然突然道,“那个人,很像他。”

容念闻声,回过头来,脸上浮现了笑意,“阿那叔,我觉得就是他,草原之神说了,他不会死的。”

阿那钦然坐在椅子上,看着如花一般的容念跑了出去,乌黑的头发上扎着的不是落回的铃簪,而是大祁的步摇。

可是公主殿下的仍是如春日的朝阳般那样耀眼,他的视线有些模糊,恍惚之间,好像他一次见她时,公主殿下便是如今的模样。

阿那钦然笑了,嘴里喃喃道,“草原的雄鹰,愿您保佑桑玛如意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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