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波平(1 / 2)
祁允业的心顿时拧紧,若是兄长还活在人世,为何迟迟不肯相见,不管如何,持此笔迹之人定和兄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将信给了卫越,卫越读罢,便道,“陛下,是否行动?”
祁允业有些犹豫,这封信的来由古怪,凭空出现在卫越的身上,卫越的身并非谁都能进,这世上能敌得过卫越的人,恐怕没有几个。
若是是萧润的圈套,他又要如何应对,卫越摩擦着那纸张,又凑近闻了一闻,他道,“陛下,这纸上有一股铜币的臭味,莫非与轻舟钱庄有关?”
祁允业心底起了波澜,轻舟钱庄背后的神秘之人,还有送来这封信的人,好像是想帮他
片刻,祁允业拿了决断,“派一支伏龙卫秘密彻查,不要打草惊蛇”
卫越领命,退了出去。
祁允业拿起腰间的那枚龙纹重环佩,晶莹透剔的玉环中间空出一个圆环,重环少了一环,这里也只剩他一个。
他记得母亲将两枚玉环交到他们手上时,里面那枚是给他的,可他吵着要外面那个,兄长便将这枚让给了他。
祁允业一直在等着玉环合二为一之时。
***
紫宸宫内,萧润摇着一把蒲扇,坐在那銮椅之上,身旁还有几个服侍在侧的男侍,不一会儿,那日的黑斗篷之人,径直入了宫内。
萧润屏退了那些服侍的下人,那人道,“娘娘,他们动了,是否将那女娃换个地方?”
萧润瞥他一眼,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找人带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便是,记得手脚干净点。”
那人领命,悄悄退了出去。
待那宫中剩下她一人,萧润笑道,“真是不自量力,要知道这中书令的位子,我想让谁做,便谁做。”
戴着斗篷之人,出了紫宸宫,便换做了常服,如此走在路上,没有引得任何人的注意,他如往常一般,告假出了宫。
到东市的成衣店里,随便换了件衣服,出来便朝萧家走去。
在萧家后门,他从腰间掏出钥匙,直接进了萧家的后院,将一封信,放在了临近后门的院子里的桌子上,便原路返回了。
待那信放下不久,着红色锦衣的男子,腰间的佩玉腰带与那环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踏步来了那后院。
他看了那信后,便将那信在蜡烛上点燃,信在火焰之中顿时烧了个精光,他才满意的离开。
男子走至前院,迎面便遇上了萧府的管家?萧肃,“肃叔,前些日买回的那个女孩儿,如今在什么地方?”
萧肃慢慢的回忆,才想了起来,“少爷,小少爷要到了他院子里。”
萧伯奉踏进了景园,果然看到了王兰昭和萧玉琮。
萧玉琮是他唯一的儿子,可萧玉琮和他并不亲切,他更喜欢他那固执的父亲,萧伯奉进了景园,拎起王兰昭,便要往外走。
萧玉琮小小的身躯挡在前面,“父亲,肃爷爷已经答应我,让她做我的伴读。”
王兰昭不过五岁,还没搞清楚情况,她被拎在空中,还以为萧玉琮是要跟她玩,她伸着小手,笑眯眯的去抓萧玉琮。
萧玉琮未回应她,而是直勾勾的盯着萧伯奉。
萧伯奉好笑,看着他道,“他算什么东西,你只需听我的。”
萧伯奉不理会他,径直出了院子,王兰昭看不见了萧玉琮,才皱起了眉毛,有些生气,也有些委屈。
父亲过了这么多天,还没来接她,现在阿琮哥哥也不跟她玩了,她委屈的快有哭出来了,大大的眼眶泪水止不住的打转。
萧伯奉回了自己的院子,便将王兰昭随手丢给了下面的人,“带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小心尾巴。”
李震接了命令,抱着那小女娃,自后门溜了出去,那女娃看着不过五岁,可脸上的团团的肉,软软嫩嫩的,也不怕生,定是被人呵护着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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