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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噩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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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跑到祠堂,可原来的祠堂只是间正常的小院子。阿朱躲在廊桥下,拼命喘了几口气。悄悄往外一瞅,没有人,看来女人被她远远地甩在身后。

“那是你娘亲吗?”她轻声问道。

怀里没有声音回应,阿朱摸到一手的粘稠的质感,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掌心蠕动。

阿朱嗓子眼像被石头堵住了,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后,阿朱看向怀里的人。

破旧的衣服里,没有人,是一堆密密麻麻的白蛆。它们跳到阿朱手背、衣服和腿上。

阿朱浑身僵硬,脸颊处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仿佛千万蛆虫钻进自己的衣领。她嗓子里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僵涩几瞬后,猛地将怀里的东西抛开,跪在地上呕吐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你做什么呢?!当心伤口裂开了!”

阿朱在床上乱踢,赵渡生摁住她的身体。阿朱整个人陷进噩梦,意识变得混沌模糊,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乱抓。

赵渡生皱起眉头,看着阿朱眼皮下不断乱转的眼珠,俯身在阿朱耳垂用劲掐了一下。阿朱很快止住尖叫声,骤然睁开双眼,弹坐起来。

她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不甚清明的望向赵渡生,随即回过神来,忽然又跳了起来,在自己身上乱摸,将衣服胡乱脱下来。

“虫子!有虫子!有虫!”

“什么虫?”赵渡生看着阿朱发疯,脸色难看到极点,再也忍受不了似的,将阿朱扯过来,紧紧扣住她乱挠的手指。

“你做噩梦了,没有什么虫。”阿朱被锁住四肢,逐渐动弹不得。

“做梦?我在做梦吗?”

赵渡生难得好脾气,“嗯,做梦了,我刚刚掐了你的耳垂,痛不痛,痛了就是醒过来了。”

阿朱眼神发直,这才发觉耳垂隐隐的痛,她眨也不眨地朝四周扫视了一圈。这里是赵渡生的房间。她想起来自己似乎是晕了过去。

“真的是梦吗?”

“当然了,”赵渡生握住阿朱的肩膀,与她面对面,“难不成我是鬼吗?”

阿朱听见后居然开始认真打量起来赵渡生,眼神闪烁着几分怀疑,看得赵渡生心底升起一股火气。

好啊,真觉得他是鬼是吧。

“教你一个看自己是不是做梦的办法。”

阿朱洗耳恭听。

赵渡生将阿朱重新放到床上,伸手将大拇指和食指圈起来,停在阿朱的额头。

“这是什么办法?”

“一个很管用的办法。”赵渡生恶劣地笑了笑,阿朱还没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额头忽然“嘣”的一声被赵渡生打了下。

“嗷??”

阿朱痛的嘴里嚎了一声,她飞快往后挪了挪屁股,捂住自己的额头。

“做什么,跳这么高。又有力气了?”

阿朱揉搓着额头,自己的手腕上被缠了厚厚的一圈白布,白布下透着隐隐约约的血色。

“骗子。”

阿朱捂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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