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送信(2 / 2)
姜宁沉默了,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姜宁思忖片刻,姜姝比自己小一岁,已被父亲定了下来。
如今正是汝南侯府的存亡之时,以不受宠的女儿换取荣华之事,怎么算怎么划算。
而阿娘和徐元青所说,关于徐家的亲事,尚未真正定下,未曾走得六礼,根本算不得数。
况且,父亲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
再说如今汝南侯府卷入贪墨案,恐怕徐家也会避让不及,哪里可能再凑上来。
姜宁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一股疲惫之意涌上心头。
这便是高门女么?和寒门女又有何差别,不过是另一种枷锁罢了。
姜宁在窗边坐了许久,直至日头渐落,鸟儿四散,阿箬端来暮食。
“女郎,用膳吧。”阿箬轻声道。
姜宁如梦初醒,她坐定,顿时汝南侯府的饭菜越来越敷衍。
自被搜查,汝南侯府的情况每况愈下。曾经的奇珍异宝损失惨重,就连银钱,也大多被汝南侯拿去用打点。
侯府对于她们这些庶木,依然是能克扣便克扣。
现下大厨房端到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些粥和素食,还有几块渍着梅子的排骨。
姜宁执着筷子翻动了两下,又放了下来,觉得没什么胃口,心里闷闷的,堵得有些难受。
姜宁让阿箬将暮食撤下去,又誊写了一会子古书,尽可能压下去纷乱的心绪。
她还能做些什么?
姜宁问自己,却没有答复。
夜色渐凉,姜宁撑着身子扑倒在了床上,她窝在被子中只露出小脑袋,微微叹气。
姜宁盘算了一番,发现能够知晓的消息有限,她辗转反侧不知该如何是好。
“呼……”
姜宁吐了一口气,烦乱地翻了身。
忽然,不知怎么的,姜宁似乎被一块硬硬的物品硌到了。
姜宁吃痛地“嘶”了一声,抬手翻了翻,从枕头旁翻出了一块墨玉做的腰牌。
姜宁愣住。
瑞兽的纹路,是谢成昀给她的。
此前从丞相府回来时,姜宁记得已经收好了,不知怎么的,却落在了枕头旁边。
两只瑞兽的身体盘成祥纹正,静静地凝视着她,纹路正中央捧着一个“昀”字。
要不要给谢成昀传信呢?
姜宁有些失神。
姜宁咬唇,眉眼垂了下来,她将被子拉高蒙住了头,她躲在被子里把玩着腰牌。
自从知晓两年前是阿娘骗了自己,姜宁便一直对谢成昀心存愧疚和恐惧。
姜宁两年前给了谢成昀一封诀别信,便消失后,她一直觉得谢成昀是恨她的。
两年后的这几次相逢,时间地点充斥着巧合和冲突,令她措手不及。
现下姜宁细细去寻思,只觉得每每遇到谢成昀,他眼眸中浓烈的情感,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
姜宁害怕,她分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危险和害怕,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