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庇护(2 / 2)
大夫手忙脚乱的施针按穴,侍女又将熬好的药灌入了她的口中。众人忙了好一阵,徐思蓉方才悠悠转醒过来。
“阿娘?”姜宁握着她的手,又探了探她的额头。
徐思蓉回过神来,低低应了一声。
姜宁未前去正院请假,并派侍女向侯爷夫人处告假,在徐思蓉处呆了一上午。
姜宁捧着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着母亲。
“莫再吃那寒食丹了。”
姜宁忍不住开口劝道。
徐思蓉掀了掀眼皮,不搭她的话,推开姜宁递到唇边的粥。
她枯瘦的手从枕边的暗格中抽出了一封信,递给姜宁,道:“徐家来了信,徐大郎君身体大好了,如今已来了建州。”
姜宁抽出信纸,信中内容短而简洁,她的手指渐渐攥紧了纸张,弄皱了信的一角。
徐思蓉摸着姜宁的头发,继续说道:“两年前的婚约依然作数,徐大郎君如今来建州,为的便是此事。不日你便去见见他吧。”
“况且,”徐思蓉停顿了片刻,露出几抹讥讽,”侯爷夫人处想必也不会为了你的婚事上心,说不准把你送到那些个吃人的地方。这是阿娘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徐老爷的偌大家产旁落不相熟的族人,拿回家产最快且最简洁的办法,便是姜宁嫁给徐家大公子,成为徐家夫人,姜宁的子女便可继续继承徐老爷的家产。
如此以来,徐家产业便可重回徐老爷一脉之中。
这也是民间约定成俗的事情。
两年前,姜宁看着陷入痛苦和绝望的母亲,纠结良久后,只好答应下来。
谁知那徐家大公子徐元青病弱,汝南侯又突然接母亲入了侯府,此事便耽搁下来,再未提起过。
姜宁垂眸,一言不发。
徐思蓉抓住了她的手,问道:“阿宁你不愿么?”
“侯夫人此前已然答应,关于拿回徐家产业之事,她会出手相助。”姜宁将信纸放在床边的柜子上道。
徐思蓉冷哼一声,“阿宁,你明知夫人另有所图。昨日她肆无忌惮地将你丢下,你便可知晓,他们从未将你我二人放在眼中。即使她肯相助拿回徐家祖产,最后到我们手中的又有几分?”
徐思蓉呼吸急促,抓着姜宁的手渐渐收紧:“阿宁,若能拿到你祖父的财产,我们如何会过这般苦日子?这几年阿娘看清楚了,我没有别的了,只有你,阿娘想让你此后过得好些。”
徐思蓉趴在床沿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哗哗直流。
徐思蓉过量服用寒食丹,身子早已一日不如一日,加之寒食丹的副作用,原本烂漫的性子变得易怒紧迫。
姜宁沉默地扶起母亲,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好。”
姜宁呼出一口气,目光转向窗外,脑海中不知怎么,却浮现出另一张冷峻的面容。
“徐傅母也会随你同去。”徐思蓉情绪略略稳定。
她指了指刚刚踏入房门的中年侍女,是徐思蓉从徐家带来的管事侍女。
几日后,建州城外一处庄子门口,停了一辆朴素的马车。
仆从早已候在门口,见马车停下,纷纷行礼。
“四姑娘,到了。”
徐傅母的声音轻柔,不大不小隔着帘幕传入马车中,将小凳放在马车前,又将珠帘掀起。
一只绣鞋首先稳稳踩在了小凳上,尚余下大半空位,绣鞋前端的流苏坠子晃动了几许。
而后幕帘轻动间,一张芙蓉美人面转眼间出现在众人眼前,暗香浮动。
大齐对女子的约束并不算严苛,正值局势初定,众世家,甚至民间,对于交际往来十分热衷。
姜宁找了向侯爷夫人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便出门来了。
众仆从唯唯,将姜宁引入庄子内。
徐家在通州城也有一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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