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甜蜜饯(2 / 2)
姜瓷没防备听到这么一句话,恍然一阵头昏,仿佛一刹那回到了五年前的舞厅,那一声“别怕”和这一句“别怕”,像绳子的两端,打个结,绕成圈,把两人绑在一起。
烛台离得近,糜岭重又点燃了蜡烛,再要去关窗,他不肯,几乎是尖叫般的迸出声:“不要走!求你!”啜泣一声,低低地糊里糊涂地又道:“求你……救……”
糜岭望进他朦胧的泪眼里,倒映出的细细跃动的蜡烛红光,却仿佛比白的月色还要凄冷哀怆。他抚着他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我不走,不逗我们小宝了,舅舅抱抱你好么?”
他怔怔地不作声,糜岭也不等他回话,抱他到怀里哄着。他枕在他背上,眼睛一眨,忽而又见那偷吃的小鸟儿,贪心地追着从罐子里溜出的果脯肉嬉闹。越看,越被左右滚来滚去的小果粒搅得头昏,眼前直闪白光。
他两手按着肚子凄凄地哭:“疼,阿岭……我疼……”
“怎么忽然这里疼?”
“就是疼……”
“好好,是不是晚上没吃饭胃不舒服?舅舅喂你喝点粥好不好?”
他摇着头,哭得愈发大声,动静终于惊扰了那鸟儿,它嘴里叼着、爪子攥着果脯肉哗啦啦飞出了窗,留下一道他身上白色羽毛的残影。
萧瑟的夜风更往窗户里涌。姜瓷被吹得颤颤地抖,捂着心口摇摇欲坠。糜岭连忙给他顺气,再不敢带他在这儿闹了,抱他上楼睡觉。他乖顺地凑在糜岭,细细地喘着气,软软润润,想要糜岭吻他再哄哄他,抬了抬头,却见糜岭微垂着眼帘,眼神在暗里浊得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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