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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兄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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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有诚,传旨内阁彻查禁军,羽林卫,包括各地守备军所有人的祖上三代,凡与江域有过接触的一律格杀勿论!”

“朝中官员凡与梁锐有所接触者,视同江氏余孽,以谋逆论处!”

“钦天监上下,杀无赦!”

齐策一连串发下数道圣旨,他就是要让世人看见,敢弑君的下场!

御书房里骇人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白骨累累,血流成河的画面仿佛已经出现在齐嘉许面前,她在袖中握紧了拳头,提醒自己陛下当年受江太后磋磨日久,江家是他的逆鳞,无不可多言。

然而即便如此,也没能消解齐策的心头之很,他的目光在羽林军的腰牌上停留,和田玉的腰牌上,御笔亲题的羽林军字样宛如一个笑话,一年前霍景泽平叛不利,他亲自从禁军中挑选的精锐组成亲卫羽林军,没想到竟成了自己的催命符,很好,他冷笑一声:“梁家包藏祸心,着锦衣卫捉拿梁家老少,进京候审!违令者就地正法!”

齐嘉许本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能眼睁睁看着无数性命葬身于波谲云诡的朝堂争斗,直到齐策下旨捉拿梁家人,她眼皮还是不受控制的狠狠一跳,一股唇亡齿寒之感油然而生,她撩袍跪地道:“贼子狡诈,非梁家本意,梁老将军一生忠君爱国,求陛下看在老将军英魂的份上,饶过梁家满门吧。”

“不是你查出来的吗,梁家包藏祸心?”

齐嘉许闻言猛地抬头,就见齐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猛地一颤,凉意霎时从后脊游走进四肢百骸,她几不可察的吞咽了一口,斟酌道:“陛下,梁老将军收养梁锐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连老将军病逝也是三年前的事了,梁家许是忘了,也未可知,求陛下恕罪。”

“究竟是忘了,还是包藏祸心,得审了才知,”齐策语调一顿,睨着齐嘉许道:“妹妹是打算替梁家作保?”

那日梁锐大逆不道之言蓦地在耳边响起,齐嘉许深吸一口气,以额贴地道:“臣不敢。”

“你我兄妹,不必如此。”齐策换上了幅随意的语调,示意齐嘉许起身,就在这时,陈林来报:“陛下,娘娘,醒了。”

“醒了?”齐策挑眉,脸上的怒意霎时消解了大半,她本就体弱,又替自己挡了一剑,已昏迷三日,终于醒来,齐策松了口气,一种雨过天晴的感觉拂过心头。

他本该惊喜,可是目光却被御案上的另一件证物所吸引。

这是齐嘉许在广恩寺找到的,一支断箭,拓木的箭杆断面齐整,一看就是被砍断的,万幸雕翎箭羽完好无损,羽林军是天子亲兵,用的是青鹤翎箭,一般军中使用大都为鹅翎箭,而使用雕翎都是些达官显贵,比如冯家。

而据现场证人??姚玉还有雒少飞所言,确实有一支冷箭险些要了贵妃的命。

当时出宫祈福也确实是皇后的主意,而且大概率皇后的生母林昭,已经知道虞归晚的身份了,但是孤证不立,而且?齐策目光扫过齐嘉许,她当时为何那么凑巧的出现在了祈福寺附近,真如她所言是听闻娘娘遇刺,特来救驾吗?但是那个时辰,城门还没开,她昨天夜里就出了城,那么那晚,她们二人见过吗?

听闻虞归晚醒来,齐嘉许分明感受到了齐策的惊喜,殿内的空气都松快了不少,可是不过须臾,那道令人胆寒的目光便又再次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心提到了嗓子眼,反复回忆着那日自己的言行举止。

突然她心猛地一紧,在梁锐说出虞归晚或者说月伊人是江域的人的时候,我不该装作没听见的,梁锐所言,事关皇家私隐,作为臣子,她应该制止梁锐胡言,可是她却只是站着,直到齐策忍无可忍,亲手诛杀了他,齐嘉许你当时究竟想听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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