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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安静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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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静辞自己也奇怪,明明自己在京城长大,为何会喜欢游河。

京城游河只能去运河,风景一般,不过是车马行人,商铺林立,加上岸边一排排垂柳。

今日游河结束正准备上岸,就听小厮说前面文安伯府的人正在欺负人。

谢静辞本想回到船上等他们走了再出来,免得见到文安伯府的人觉得晦气。

然而她抬眼一扫,就扫到了被欺负那人,是个书生,容貌清俊,让她有说不出的亲切之感。

上次让她有这种感觉的还是沈家。

弟弟和沈家四公子是同窗好友,虽然二人相差了四五岁,但能被弟弟称作好友的人,定然是个不错的人。

小演武时,她第一次在南苑猎场外面见到了沈家人,第一次见到他们就觉得甚是亲切,整场演武她就一直黏在了她们身后。

而这名书生,竟给了她同样的熟悉之感。

她改变了主意,大步朝他们走了过去。

那名书生已经被推搡在地,箱笼里的书散了开来,被风一吹哗哗作响。

他似是才反应过来,要去捡书,然而文安伯府的小厮却不放过他,又朝他胸口补了一脚。

谢静辞胸口隐隐生出一股气,这书生是傻子吗?被打了不知道还手?

她加快了步子。

正当那小厮又要朝他胸口踹去时,谢静辞嘲讽道:“文安伯府是觉得京城没有法度了吗?”

打人的小厮停了下来,回头看清是谁,立刻放下了脚,朝自家姑娘看去。

袁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谢静辞,先蹙了蹙眉后又想到什么,眉头舒展开来,好似没了顾忌,道:“原来是静辞妹妹,看来静辞妹妹近来颇有闲情逸致,往常连侯府大门都不出,今日竟来游河。”

谢静辞连个眼神都没给袁珂,直接朝身后跟着的小厮道:“去,把那人打一顿,他用哪只手脚打的人,就好好照顾哪只,打完后绑了扔去兵马司门口。”

袁珂气急:“你敢!你别忘了,你姐姐已经被赐婚为晋王妃,你这样对我不怕她找你算账?”

袁珂口中的“你姐姐”是谢静辞的堂姐谢静柔,二人没什么姐妹情谊。

并且在谢静辞眼中,谢静柔一贯矫揉做作,整日端着,也不嫌累。

谢静辞扫了一眼袁珂,像是看傻子一般,忽而笑了:“你也知道那是我姐姐。”

仅这一句话就将袁珂堵了回去。

周围已经远远围着一众看热闹的人,二人的这两句话顺着河风飘到了众人的耳朵里,随后传来一阵哄笑。

谢静辞没再管此时气的面红耳赤的袁珂,而是走到犹自捂着胸口的江煜安面前,看到散落一地的书,先吩咐人去帮忙捡回来,这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皱了皱眉:“你怎么这么弱啊!没有手吗?他打你你也打回去啊!”

坐在地上的书生一怔,呆呆地看向了她。

谢静辞见他发怔,蹙了蹙眉头:“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连嘴也没有?”

书生似是才回过神来,正要起身,就有一道吃惊的声音传来:“煜安!你、你这是被谁打了?”

谢静辞朝声音来处看去,眉头立时舒展,欢快地道:“大哥!你怎么在这!”

她的话音刚落,刚要起身的江煜安又怔坐了回去。

谢静辞口中的“大哥”正是沈学。

她毫不避讳的围着他问东问西,后来听说是来接这个书生的,便高兴道:“我说怎么见他这么亲切,原来都是自家人。”

沈学有些头大,什么自家人?这侯府的谢姑娘也太不见外了。

他无奈笑笑,和谢静辞又说了几句就带着江煜安上了马车。

谢静辞当晚做梦了。

她梦见下午她救的这个书生给她买了松棠糕,一买买了好些年。

谢静辞醒来后觉得有些好笑,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一面之缘,晚上竟然又梦到了他。

她摇头失笑,没放在心上。

今年的初雪比往年来的早一些。

谢闻溪兴奋地从国子监回来,说沈家人要去玉泉山赏雪,他回来叫姐姐同去。

初雪之日,玉泉山人满为患,能赏到什么好景致?不如去香积寺后山,香积寺后山虽然只有公侯可去,她和弟弟带着去就是了。

她当机立断,和弟弟飞马前去拦截。

姐弟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城门长长的队伍里看到了沈家马车,和端坐在马背上的沈家四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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