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崩塌(2 / 2)
盛怒之下,符珩终于肯把头低下,可嘴依旧不饶半分。
“那陛下便革了我的职,若是还不能解陛下盛怒,臣这条薄命亦可拿去。但只要臣还活着,臣便绝不退步。”
“好啊。你竟还敢威胁朕,那朕便先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来人,传朕旨意,驸马屡次顶撞藐视君威,剥去驸马头衔,与公主和离,即刻逐出公主府!”
冯内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陛下息怒啊,此事可再商议。”
“有何可商议的!连你也要气朕吗!”
“臣不敢!请陛下三思!”
“滚下去拟旨!”
“是,陛下。”冯内臣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符珩一眼。
这位驸马爷本就是一步一步走至如今地位的,他知晓驸马的不易,更知道驸马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偏偏这位驸马非要黑白分明,一厘一毫都不愿让步。
官场之路可不像他想的那样清白,所以他注定走不长。
“符珩,朕看重你的才能,将公主下嫁,可你屡次让朕失望。朕给过你机会,你的那些仁义道德比什么都重要,可这世上本就没有非黑即白之事,这是朕最后教你的一件事。”
符珩抬起头,似是在做最后的抗争“这世上任何事都可以是非黑即白,臣相信有人跟臣一样分得清。陛下,臣自幼读书,日夜温书,走到如今这一步我付出了比旁人更多的努力,臣本心不愿自毁前途。可臣自念书以来便志要为家国效劳为生民立命,臣以为的朝堂是用人唯贤,臣以为追随的君王是心系百姓爱民如子。可臣错了,臣不愿再为这样的朝堂效劳。”
符珩脱下官帽,剥去官服,哽咽道“臣入朝堂时一无所有,如今也空手离开。臣只剩下薄命一条,却有二十七缕冤魂和万卷圣贤书,臣此生决不低头。”
梁康成怒火中烧,将手中的奏折用力扔了出去,恰好落在脱下的官服上。
“好啊!官服穿着不合身是吧?如今你竟也敢忤逆君威了?!”梁康成怒喊“来人!将符珩打入大牢等候发落!”
和离的圣旨送到公主府时明爻迟迟不肯接旨。
冯内臣不忍心看见明爻落泪,便好心出言提醒“公主快些去宫中一趟吧,驸马早朝后便去了勤政殿,冲撞了陛下,陛下这才说了气话。如若公主现在去,兴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闻言,明爻便快速入了宫,可勤政殿内只剩下梁康成一人,地上是摔坏的奏折和符珩的官服。
明爻的眼泪顷刻间落下,她抬头看着高台上的父亲,问“夫君呢?”
“什么夫君?冯内臣还未将旨意送到吗?你与符珩已经和离,他不再是你夫君。”
“不行!”明爻急得往前走了几步“父皇,您不能这样。”
“朕为何不能?他屡次冲撞朕,藐视君威,朕难道不该罚他吗?”
“可夫君并非有意,父皇,您不能这样独断。”
“独断?”梁康成气得头晕“你可真是朕的好女儿,跟着你的夫君一起来气朕?”
“父皇,当初这门婚事是您一时高兴便将我指给了他,可您如今又要因为一时生气便拆了这桩婚。父皇可曾想过明爻?这是明爻的婚事,不是父皇奖惩人的手段。明爻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好啊,好啊!”梁康成的眉心疼得厉害“你从前从不会质疑朕做的任何事,朕当真是错了,让符珩离间你我父女。”
“此事与夫君无关。女儿知道,无论女儿说什么,父皇总会怪到夫君头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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