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疯传(2 / 2)
他的一只大手不知何时已牢牢扣住她的后颈,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既是指引,亦是禁锢,让她无处可逃。
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更密实地压向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两人之间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她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吻,气息交融,情动之下甚至想要索取更多。
然而陆砚舟却在她即将沉沦时,带着万般不舍轻轻退开。
他指尖怜惜地拂过她微烫的脸颊,声音中都带着隐隐克制:“你有伤在身,需得好生休养。”
顾初禾舌尖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却在这时抽了身,撩起了火却又不管,她心头萦绕着未尽的缠绵,却也只得乖乖点头应下。
“今晚早些歇息,明早回侯府收拾行装,我们便动身去赤县。”
就在陆砚舟转身欲离的刹那,衣袖忽地一紧。
顾初禾拉住他,抬眸望向他,“我想…带上春琅和长意一起回去,可以吗?”
陆砚舟回身,对上她期冀的目光,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纵容的笑意:“好。”
房门关上
顾初禾唇角噙着一抹暖意,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陆砚舟轻步退出,转入了仅一墙之隔的邻室。
门扉在身后悄然合拢,他面上残存的温柔瞬间被凝重取代。
他回想起三日前,刚从雨林里救回她时,她那苍白的面容,微弱的气息…
那生死一线的惊悸,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漫上心头,令他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而佟却尘这个名字,亦在他齿间无声碾过,眸底寒光乍现。
从前他与佟却尘只是有些小过节,甚至并未放在心上。而如今顾初禾也被牵入其中,他便不得不防了,也是时候该布下耳目,牢牢盯住此人了。
次日
白忱得了要去赤县的消息,便匆匆结束了探亲,快马赶回侯府。
人刚至府中,陆砚舟便递来一桩差事:“去一趟郁春琅家,接她和顾长意过府。午后,随我们一同启程去赤县。”
白忱闻言,面上掠过一丝难色。
郁春琅待他之心,他已然知晓,只是先前种种,终究是自己无意间伤了人家姑娘的心。
此刻要登门相见,着实有些羞愧。
陆砚舟看他踌躇,了然于心,只淡淡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白忱深吸一口气,点头应下:“是,侯爷。”
他转身欲行,脚步却在门槛前骤然顿住,猛地回身,眼中带着后知后觉的惊疑:“侯爷,您知道了?初禾的身份…”
陆砚舟抬手,沉稳地在他肩头按了按,目光平静无波,尽在不言中,所有一切他早已洞悉。
白忱心头一紧,涌上浓重的愧意。
自己替顾初禾隐瞒身份一事,终究是对侯爷有所亏欠。
他挺直脊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侯爷,我唯此一事相瞒。”
陆砚舟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宽慰,唇边甚至浮起心照不宣的笑意,暗示他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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