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20(2 / 2)
“好嘞,少爷。”
钟哲重新从堆叠间里翻出了那本手记,阁楼里到处有人走动打扫,又换装斜窗玻璃。他随手找了个袋子套上木匣,去了楼下书房。
避开了耳目嘈杂,钟哲继续往下翻。
手记往后开始记录起他的成长大事,即使是用了十分正式的口吻,父亲的笔端偶尔还是会流露出爱护,钟哲几乎能想见父亲每一次拿笔时的心情和样子。
他正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突然看到手记里写道??
“近来,我对钟哲的安危感到担忧。千年来,他们阴魂不散,总是威胁着本族传承人的安全。自从钟哲离家上学,我就雇佣了保镖,不仅包括贴身护卫的,还有一整支响应小队。
我自己亦时时处在危险中,但这是多代传承人都曾遇到的境况,并不值得过分担忧。毕竟,与他们以及所有觊觎宝物的恶徒誓死对抗,守护传承,正是我族存世的意义。”
自上学起,一直到父亲去世,钟哲从未深想过跟着自己的保镖都是特意雇来的,更不知道还有一支躲在暗处的响应小队,为他随时待命。他曾经以为身边有保镖只是圈子里的惯例,像他的同学们一样,不过是种门面,是种防狗仔多于防绑票的装点。
父亲为什么从来没有说起过这些事。
他知道自己的家族历史极长,先祖可以追溯到先秦时代,也知道家里有几样特殊的藏品,003河图就是其中之一。多半是父亲没有料到,自己会突然出了意外吧。
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当时还太年轻,只有16岁,父亲还没有准备好将这些事告诉他。总之,原因已不可追。
钟哲又往后翻,手札一路记录到钟可出生,都没有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父亲在母亲逝世时,极其克制地只记录了妻子去世的事实,但那一行话,少见的,单独占据了一整页,甚至在那一页的底部,有一个圆点状的沾湿痕迹。
翻过那一页,很快,父亲第一次写道,“昨日,华夏派人来重新接触我们。清末至今,曾祖父至我,整整四代人,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再往后,记录双方接触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中间,担任搭桥人的一直是高叔,当年的他,尚未退休,还在文部省任着高官。
到了钟可两岁的时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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