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hapter1(2 / 2)
钟哲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老照片,嗯,他在家族相册里见过的可比这多。
坐在三十几米长吧的起始处,看着窗外雨中行人,钟哲能感到酒吧中有几条美人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穿得一向考究,做派又是典型的贵公子,最要命的是他那张脸,远远胜过那些公子哥,比起大明星也不差什么。
钟哲这副模样,别人不把他当凯子钓,对不起他那身出众的气质。
一个面容姣好,举止优雅的年轻姑娘坐到他身边,点了杯Mojito,红唇衬着白白绿绿的玻璃杯身,很是养眼。
钟哲喜欢美的事物,只是在伊顿读书时,他发现荷尔蒙的对象是男人。等进了剑桥,暑假与同学结伴去佛罗伦萨,看到大卫像时,同去的几人转了一圈发现不见了人影,回头去找,只见钟哲痴痴仰望雕像,一步也没挪开过。
和他同寝的James笑他,“嘿,Jonathan,该走了。”
其他人也都跟着起哄,他们念起圣经里的句子,“thatthesoulofJonathanwasknittothesoulofDavid,andJonathanlovedhimashimself.”
“约拿单的心与大卫的心深相契合,约拿单爱大卫如同爱自己。”
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像,雕刻的正是和以色列王子约拿单倾心相许的大卫王。
“哲,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有人忍不住笑道。
钟哲已经习惯他们总把哲念得像John。
他无话可说,米开朗基罗是gay,他雕的大卫和约拿单是同性恋人,不管艺术史上的争议,至少在钟哲看来是如此。
James粗鲁地推了推那说话的小子,“去你的,老子怎么会和基佬同寝。哲只是痴迷艺术。”
自此,钟哲得了个绰号,Jonathan(痴迷大卫的约拿单),后来毕了业,他干脆拿这个当了别名,正式用了起来。
坐在他身旁的姑娘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显然是早早注意到了钟哲银质袖扣上的简写J,她撩了撩长发,十分自然地搭讪:“hi,”那尾音带着媚媚的旋儿,“是John,还是Johnson?”
“Jonathan,”钟哲的嗓音宛似大提琴,他迷人地笑起来,“你听过以色列王子约拿单和大卫王的故事吗?”
美人鱼顿时摆着尾又靠近了些,脸上显得兴致勃勃。
钟哲一望即知,对方是认定他上钩了。
几分钟后,女郎听懂了故事的弦外之音识趣地离开了,她向四下张望,同行接收到讯号,所有恼人的目光就此止息。
钟哲开始专心品尝他的夜晚,GLENMORANGIE威士忌用高地香草和白花的芬芳将他围绕,他通常会点香槟,今晚却因为想抽雪茄,换成了威士忌。
他要了一只COHIBA世纪2号,不那么浓郁却层次丰富的口感,让他很是陶醉。
这是外滩最好的季节,深秋未至,天空澄净无垢。
钟哲独自享受到午夜,方才走了出来,宽阔的车道上已经没有了几辆车,白线画在墨色的地上,有种极简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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