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放手（1 / 2）

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往里撞。

翻来覆去，没完没了，空气全是那股味儿,一片狼藉,薄薄的金箔纸撕了满地，混着几个揉成一团的卫生纸。

苏虞被折腾得快没气了,晕了醒，醒了晕,手腕被勒得疼，知觉都是麻木的。

她对时间的观念已然模糊,不知过去多久，身上人似乎终于清醒了，沉默地停止了一切，解开束缚，轻轻抓起她的手,低头小心翼翼地亲吻手腕上的红痕。

猫哭耗子假慈悲。

苏虞强撑着睁开眼皮狠狠刮他，手指往回缩了缩,可实在没力气抽回来。

沈羡寒低声说：“抱歉。”

苏虞嘴唇动了动,嗓子像漏了风，说出的话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沈羡寒凑近了一些，把她拢在怀里,耳朵贴近她唇。

“想说什么？”

耳朵被她咬了，她没力气,自然不痛不痒,软软的舌碰到他耳廓,更像是调情。

不过,沈羡寒现在自然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苏虞用气音一字一句道：“畜、牲。”

“人、渣。”

她说一个字喘一下,显然气到了极点。

“抱歉。”沈羡寒声音喑哑，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我先帮你清理，身体恢复后，随你怎么骂都行。”

“谁弄的。”苏虞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我。”

沈羡寒给她洗澡的时候，苏虞撑不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沈羡寒仔细清理干净，药膏抹匀至每一处，确定没有受伤，把水擦干抱她回床上。

苏虞清醒时，总是和他争锋相对，嘴上不饶人，可睡着后，却又喜欢往他身上贴。

她有个东西掉在地上，是个蓝色礼品盒，系着蝴蝶结，沈羡寒捡起来，看到上面写着他的名字，顿了顿，上床，靠在床头，刚要打开。

旁边的苏虞动了动，可能是冷了，身子往他的方向滚，脑袋蹭进他怀里。

沈羡寒低眼看着她，眸光很柔和，掌心轻轻揉了揉她的发，另一只手解开蝴蝶结，打开包装盒。

里面是一块手表，以及一张贺卡。

生日快乐。

没有祝福人的名，也没有被祝福人的名。

只有这四个字。

沈羡寒难得有些怔。

这才想起，他的生日要到了。

他都忘了，她还记得。

她是去给他买礼物。

沈羡寒复杂的目光落在苏虞脸上，放在她头上的手微颤。

他都做了什么。

沈羡寒抿着唇，手往下搂住她的腰，紧紧抱着人。

“抱歉。”

低低淡淡的声音散在空气里。

*

苏虞醒来后，不出所料，非常非常生气。

她看都没看沈羡寒一眼，什么都没说，冷着脸收拾行李。

沈羡寒在旁边靠墙站着，双手抱胸，安静地看着她。

没有阻止。

他知道，她在气头上，阻止了也没用。

第一次同居，两人不欢而散。

他们再次见面，是在裴肆和叶莺的婚礼上。

苏虞以为自己一定会很恨沈羡寒，可真的看到他的脸，看到他不太精神的眉眼，心脏又微微发酸。

他有些瘦了，头发剪短些，眼底青色很深，下颚线条变得更加锋利，可看她的眼神没有变过，幽深如潭，一眼望不见底。

“消气了没？”他问。

“屁。”

一个字，表明苏虞的态度，可语气还是软化了，非常细微，仍旧被沈羡寒捕捉到，又开始像以前那样在她周围阴魂不散。

半骗半哄，苏虞莫名又被他拐回了家，开始第二次同居生活，这一次持续时间比较长，至少现在还住着。

一纠缠就是好几年。

沈羡寒是个合格的同居人。

她不想恋爱，他便对爱再三缄口；她不想结婚，他也从来没求过一下；她不想生孩子，他一定戴//套。

苏虞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

什么都不去考虑，很轻松。

直到假怀孕这事儿出来，沈羡寒似乎又有了别的想法，当晚在床上，说了很多爱，看她的眼神克制隐忍，问道：“我们真的不能结婚吗？”

苏虞很累，不想谈这个，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闭上眼道：“沈羡寒，别越界。”

他没再开口，可矛盾的种子还是埋下了。

苏虞和几个关系好的博主线下奔现，其中有男的，还一起喝了酒，很晚才回家。

苏虞开灯，看到沈羡寒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

历史仿佛在重演。

她嗤笑了一声，“你不会又要发疯吧？”

沈羡寒什么也没做，只看了她一眼，平静道：“早点睡吧。”

他起身回房间。

苏虞反倒有些不习惯，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发现，沈羡寒好像不管她了，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没反应，慢慢的，连家都不回了。

没有他，家里

的帮佣依旧把她照顾得很好。

三餐不愁，无忧无虑。

苏虞并不觉得高兴，知道这样的日子要结束了。

他十有**在外面有人了。

男人嘛，都一样，何况他们本来就没约定过什么。

这天，沈羡寒又没回来，苏虞吸了一口气，随手抹去眼角的湿意，去房间收拾行李。

她提着行李箱出来，想了想，去了一下他房间，打算写张告别纸条放在他桌上，好聚好散。

书桌前，她拉开抽屉找纸，看到里面有几份文件。

房屋过户协议书，股份转让书……

接受人都是她。

什么情况？苏虞皱了皱眉，随手把文件放到桌上，又在抽屉里翻了翻，看到一份癌症诊断书。

沈羡寒的。

苏虞脑袋嗡地一声，一片空白，手止不住发抖。

她立刻给沈羡寒打电话，“你现在在哪？”

对面呼吸很轻，电流磁磁划过两人耳畔，沈羡寒半晌才道：“应酬。”

“别骗我，**都确诊癌症了还应个屁酬！”苏虞很急，提高音量，“你现在到底在哪？”

“……医院。”沈羡寒报了个地址，“复诊。”

苏虞打车过去，远远看到沈羡寒在医院门口等她。

她走到他跟前，眼睛通红地看着他。

“可能误诊，还不一定。”沈羡寒拇指在她眼角抹了下，轻轻道：“别哭。”

“不一定，你就把后事准备好了。”苏虞冷冷拍开他的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别做梦了。”

“不是让你感激。”沈羡寒被拍开的手掌缩了下，往下垂落，声音很低。

“有没有可能，我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

苏虞剧烈一颤，难受得说不出话。

沈羡寒继续道：“万一我走了，世上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我妈和你，我已经安顿好了我妈。”

“你却让我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