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忐忑(1 / 2)
“没,没发生什么。”余以若忐忑不安。
“我再说一遍,发生了什么?”鹤览川似乎没听到余以若的回答,沉着气又问道。
余以若鲜少见他脸色阴沉,一下子有些心慌,走上前去,“鹤师兄,我刚刚和你说过的,我要……”
“不是问你!”鹤览川头也没回,直直地看着一个方向。余以若愣了愣,大鸟拍了拍她,才反应过来她身后站着程舟怡。
不过程舟怡不是一直在屋子里吗,什么时候出去了,而且她的脸色又怎么回事。
正思索着,程舟怡的身后又走出来挑着担子的丽姑,瓜子显然已经被淋湿,湿答答黏糊糊地团成一团。
性子懦的丽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瑟瑟地解释,“没发生什么。”
“没发生什么这个又是怎么回事?”鹤览川拿着一方旧帕,乍一看就是女子的用品。余以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丽姑急忙把挑子放到一旁,又开口说道:“这个帕子是我在山上捡的,我相公上山采草药的时候捡的。”
“什么时候捡的!”鹤览川俊美的脸上现出一条条阴鸷的黑线,他逼问道:“你什么时候上的山,山涧庙又在哪里?”
大鸟被他这怒火吓得和阿夜躲在一旁,默默地抽出几丝灵力替丽姑烘烤着淋湿的瓜子。丽姑站在他们面前,局促不已,“我不知道,是我相公上的山,山涧庙的位置……”
她愣了愣,滴溜溜的眼回望着每一个人,她最后冷淡地说道:“你们帮我找到我的孩子我就告诉你们。”
程舟怡走上前轻咳了几声,鹤览川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闭了闭眼解释道:“这方帕子上面蕴含着浓郁的邪气,但我看不到来源,也不知道是哪方门派。”
他说得摸棱两可,余以若却看到了他眼里的妥协。
丽姑点了点头。
太阳西沉,光线渐渐地退出了昏暗的土房,黑夜准时来临。
榻子只有一张,他们便排排挤在一起,就这么掐灭了微弱的火苗,四下登时黑惨惨一片。
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大鸟闪着它的金光大眼,跨过程舟怡来到了余以若的身边,它伏在余以若的耳边,轻轻地推了推她,“余以若,余以若,你睡了吗?”
“余以若!”大鸟逐渐不耐烦。
“别吵了,睡着都要被你吵醒了!”余以若一把掐住它的脖子,摸黑着下了榻。金刀的鼾声响了起来,蔺执则靠在门边睡觉。
余以若轻轻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来到外头,把鸟放出来,不满道:“你大晚上的把我叫醒是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对你说。”大鸟看她料事如神一下子有了些许佩服。
余以若抹了抹鼻子,“那可是因为我观察细致罢了,要不然你一直扒拉我,你跟了我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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