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审问(1 / 2)
等待升堂的时候,州府大人面色黑如锅底,手下案宗快被他掐成团。
他很气,特别气!
他已经在这个破地方待了快五天了!
懿王那个家伙,明明自己才是这个县的县官,却是半点事不管,所有事统统交给他处理。
偏生,这些个纨绔还要碍手碍脚。
这次犯人是马家的管家,州府大人想好了,反正懿王不会出现,他这次一定要将真相打出来。
当马管家被带到时,没等他开口为自己辩解,便稀里糊涂被拉下去打了二十大板。
马管家趴在地上,面白如纸,他不知道自己何时暴露,而且……
他抬眼看向州府大人,见他小眼睛里尽是不耐烦,到口的狡辩声也噎住。
“招了吧,还能少受点苦。”州府大人声音幽冷,手上把玩着一枚令牌,他现在看怀南县所有人都不顺眼。
“大人,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暴露的是哪一点。招少了,怕再挨打,招多了,更怕牵连家里老小。
管家此时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水,不止是疼的,更有恐惧。
“你什么你,来人……”州府大人一点耐心也无。
“等……等下!”承受不住压力,管家低下头,“是,是我,我招。”
管家承认跟梁家勾结,要谋马家钱财,最好还把马有金一起带走。
正好这时候段副手将马有金带出来。
马有金:“好啊!我就知道你个老东西不学好。”以前在家跟马添才有争执,管家总是拉偏架,让他一致以为,这老东西才是马添才的爹。
没想到,这个老东西竟真的要害他!
见李叔他们在旁小声议论,南芝偷偷靠近他们。便听得他们是在说这马家的家私。
原来,马家这一代当家人跟夫人自小相识,从成家到最后发迹。他们都仅有彼此,哪怕成婚数年,夫人都没有怀孕的迹象,马家主也没有再娶的念头。
后来,迫于长辈压力,他们从宗族里过继了一个孩子,就是马添才。
说也是巧,过继不久后,马夫人就怀孕了。
对于马夫人来说,这个孩子为她带来福气,她更疼了几分。
对外,马添才是金银铺大公子,对内也是,因为马有金贪玩顽劣,马老板两口子是真将这个养子当接班人培养。
马有金恨恨地瞪着管家,爹娘从小就偏心,现在这些外人要害自己。他咬了咬牙,跪下,不再看这些个让他恼火的东西。
管家并未招出马大少,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为谁办事。
州府大人一声令下,府衙中人再次气势汹汹地往马家而去。
段从星从进来后就冷着一张脸,对于所有可能是害死沈家小豆丁的人,他都不会给好脸色。
马家当家人都在县衙外侯着,就留一个马添才在。他不同于马有金又高又胖大球一样的身形,他个头不高,还有些偏瘦削。
总是下意识仰高头颅,令他看起来就不好惹。一见官兵气势汹汹朝他而来,马添才面上惊慌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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