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明无咎(1 / 2)
许令禾神识空游无依,神府内整片丹田干涸灼烧。她拖着非一剑光脚踩上,脚下血肉发出肉酸的滋滋响却仍未停歇。
她要报仇。
许令禾已全然忘却自己身处何方,只知道追着前方那个模糊的“真相”一直未停。
“叮铃~”铃声悠远绕耳,许令禾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手上损了一半的手铃,不是它。
那是?她心尖揪起,肩上猛得一疼铃声就在耳边震响,一只同样戴着手铃的手狠拍许令禾右肩。
许令禾蓦地睁开双眼,一张尖嘴毛脸跃入眼帘,是一只秃鹫在拿利喙轻碰她的脸。而秃鹫的身后,风铃悬于屋檐下,微风拂过发出细碎的铃响。
秃鹫见她醒来,杏眼和绿豆眼两两相对,惊得它庞大的鸟身一抖。它后退着嘴里发出“呱呱”的叫声,连忙扑腾双翼飞走。
……秃鹫好像是猛禽?许令禾嘴角抽搐,她俩之间应该是它比较吓人罢?
她被人安置在一张塌上,小塌就这么随便地放在廊下。许令禾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牢牢捆绑,她眯起眼睛研究手腕上的铁环构造,试图将它破开。
“哟~师父你瞧,这回真醒了。”一门之隔,轱辘声伴着耳熟的嗓音向许令禾靠近。
“呱呱呱”
左侧屋门被用力推开,许令禾循声侧头。只见秃鹫立在一个黑发红瞳的少年的肩上,利爪深深陷进少年的粗布衣裳。
少年推着轮椅碾过门槛,生锈的轮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轮椅上坐着一位眼神阴郁、面容半毁的清隽青年。
他完好的右脸苍白如纸,青筋透出,尽管玉面损毁,可挺直的脊背和优越的鼻梁仍依稀可窥,曾经芝兰玉树般的风采。
一鸟三人在这一刻陷入略显尴尬的境地,许令禾本能地想摸剑,但又在看到少年眼中的讥讽时停住。
“我……”
“姑娘……”
轮椅上的青年和许令禾同时出声。二人微怔,青年无奈一笑抬手示意许令禾先说。
“这位,前辈。我在哪里?是你们救了我吗?”许令禾看着眼前这个探不出修为的青年,眼神状似无意地掠过他的白发。
她有种预感,这个前辈身上有她想要的秘密。
“嗤!”少年的唇勾起讥诮的弧度,连句谢都未曾说,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修士。
青年向后淡淡扫了眼:“无咎。”见少年撇嘴但再没出声,这才回过头来认真打量许令禾。
“你是玄灵宗弟子。”青年的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看许令禾陡然紧绷的身体,他紧接着又说:“这里是天域,救你的是我徒弟,无咎。”适才的少年听见自己的名字,眼皮微掀,算打了招呼。
许令禾不信,她长眉挑起:“首先谢过二位相救,可前辈说这里是天域?”她停顿下来观察二人的表情,对上少年隐含薄怒的眸子,她粲然一笑,“前辈,天域在望墟界早已覆灭了。”
青年不恼,只是凝视她的眼睛:“你是谁的徒弟……渊武?还是闻鹊?”
许令禾心弦紧绷,此人智谋过人,倒让她想起同样狡诈的钱师兄。
“我从未说过我是玄灵宗人。”许令禾回看他。
“你也从未亲眼见过天域覆灭。”
“……”
青年略微侧身,靠在轮椅上:“你出招有他的痕迹,你是渊武之徒,齐毓的师妹。”
“……”许令禾想反驳,却找不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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