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9成绩(1 / 2)

加入书签

周一开学,一中要求校服全套,佩戴校牌。

临桐的天气又干又燥,教室里人员密集,平常上课就已经离不开空调。温度烧得人心烦,自然平常的着装也得随之变化。

宋伏清自小在苏川长大,苏川气候温和,空气也湿润,所以她个人耐热不耐冷。周围的同学早就换上了夏季校服,只有她一人还穿着长袖长裤。

今早有升旗仪式,宋伏清不太想当个另类引人注意。早上起床后,从阳台的晾衣架上拿下昨天刚洗过的校服,还顺带快速洗了个头发。

镜子里的女生穿一件白色短袖衬衫,领口处系了个丝带蝴蝶结,搭配到膝盖处的黑色百褶裙,露出纤细嫩白的小腿。

太久没穿裙装,宋伏清摸了摸膝盖,又转身看了看后面,总觉得不太自在,四处漏风一样。

女孩身姿纤细,身穿校服难掩一身青春气,唯独一头短发稍显格格不入。

刚刚洗头发的时候有几滴水珠模糊了镜面,宋伏清打量镜中的自己,她伸手抹一把镜面,擦掉本就苟延残喘的水珠。

随后拧开水管,随意冲下手掌,撩开耳侧的头发,贴近镜子,整理自己随时露馅的叛逆发丝。

因为之前染过头发,她直接去理发店剪了短发。耳后的头发贴着头皮,理发师没有剃光染色发丝,还留下一小撮挂耳染的绿色。

浴室的灯光法暗,她本身又是刚刚洗过头,发丝吸饱了水珠,原先墨绿色的头发已经同其他发丝混为一体。

宋伏清手指轻挑,将别在耳后的头发重新拨落,掩盖住叛逆的证据。

眼下既然还不会被发现,宋伏清也就无心再管,收拾书包准备出门。

也是邪门,以前同样的时间,宋伏清从没在小区楼下碰上过苏择屿。反倒是,自打那天晚上过后,俩人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宋伏清走出单元门,两步跨下台阶。

苏择屿正在车棚里弯腰开锁,听见动静,随意一抬头。

单元门走出来的女生头发还没干带着潮意,穿着夏季衬衫,短裙下摆也不长,压根遮不住莹白如玉的双腿。脚踝处的袜子往上延伸一小截,更是衬得一双腿又细又直。

想到昨天球场,不免眼神一暗。

苏择屿直起身,把锁在座位下重重一甩,轻提着裤腿跨上山地车,脚掌一蹬,车轮滑出去好远。

从宋伏清面前路过时,还伴随着不轻不重的一声鼻音。

宋伏清无声看着男生离去的背影。

他倒也是很规矩,一身校服整整齐齐穿在身上,脚下蹬得飞快,迎面的风灌入白色衬衫,就连身后重重的书包都压不住。

昨晚的情景板上钉钉,宋伏清自己又不心虚,她迈下台阶,也学着他的样子,不满地发出一声轻哼。

*

大概是前两天刚刚举行过月考动员大会,今天的升旗仪式格外短暂,领导三言两语结束致辞,随后各班有序带回。

升旗结束后,宋伏清和幸运田郡沂一起回教室。

女孩之间手挽着手一起,好像这样才算是一种认同,代表我们是一个圈子。

有心理学家提出过解释,女孩子间这种喜欢挽手需要聚堆,本质上还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现在,幸运胳膊挽着她,她身体略微又些僵硬,却一点也不反感。

“清清你好瘦啊!”幸运胳膊抖了两下,轻声感叹,她说着还示意身侧的另一边的田郡沂来看。

幸运接着说:“你还好白啊!”

她直接把宋伏清的手臂拉到身前,同自己带对比,侧头跟田郡沂说:“你看,清清比我白好几个度。”

“是,你真黑。”田郡沂一针见血。

幸运自己说是一回事,听别人说又是一回事,不太满意,“那你来比比。”

田郡沂拒绝的很干脆,“我不比。”

“你为什么不比?”幸运不饶。

“自取其辱。”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