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过节(1 / 2)
宋疏遥有恃无恐,李婉若真敢在此处光明正大地动她,事后李岳川为赌悠悠众口,也必会严厉惩处李婉,她赌李婉再骄纵也不敢太造次,大不了同归于尽。
她挺直脊背,很配合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话音未落,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道清澈的少年音:“长乐,等着你玩儿呢,怎么还不回去?”
一群华服公子从林中走了出来,为首那个英姿勃发,头戴金冠,一身紫袍,在众人地簇拥下信步而来,宋疏遥看了几眼,才认出是那个不常露面的礼王李朔,两人曾见过一面,从未说过话。
而礼王旁边站着的正是谢字卿,他一改往日张扬,穿了一身褐色常服,低调华贵,宛若佛堂前供奉的一块檀木,严肃地站在一旁,不问世事。
他的目光短暂地停留在宋疏遥身上,眉心微微动了动。
宋疏遥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尽量避免跟他对视,昨夜两人不欢而散,今日总觉得有种古怪的气氛萦绕在两人之间。
好像刚和离的夫妻转头便相见了,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两拨人各自给李婉和李朔行礼。
李婉见到来人,对李将军使了个眼色,让一行人退到一边,几个彪形大汉一退,眼前的压迫感顿时小了许多,宋疏遥舒了口气。
不容她彻底放松下来,就听李婉恶人先告状道:“四皇兄,表哥,宋相国的女儿好生伶牙俐齿,冲撞了我不说,还敢污蔑我对父皇心存不敬,实在可恶。”
宋疏遥早就料到李婉会倒打一耙,不等她分辩,李朔先一步笑道:“诶,不打不相识,你性情直爽,本王看宋娘子也是心直口快的性子,倒不如趁着今日交个朋友。”
“谁跟她交朋友。”李婉蹙眉怒道。
宋疏遥也在暗中应和:确实。
李朔见二人脸色都不佳,幽幽地看了谢字卿一眼,他也是默默垂着眸,不说一句话。
关于宋疏遥和谢字卿的风流韵事,李朔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那些传言说得有板有眼,诸如什么:宋相国的女儿倒贴刑部谢侍郎啊;什么被谢侍郎拒绝之后一蹶不振啊;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博得谢侍郎的欢心啊,等等。
他从来不信捕风捉影的事情,可此时看来,的确不太简单。
波涛汹涌,暗流涌动,李朔默默打量着这三个人,情不自禁地轻笑一声,看向李婉:“长乐,别闹小孩子脾气,谢表兄今日只陪着你玩,你还有何不满。”
他一向知道怎么安抚这个妹妹,果然李婉高傲地冷哼一声,轻蔑地瞥了宋疏遥一眼,没再做声。
见她不再发难,李朔又扫了一眼林中的几匹骏马,肃然道:“东林禁止跑马,违者罚千金,是我忘了同你说,理应由我代你受罚。”
李婉愤然不平,可又实在理亏,知道宋疏遥巧舌如簧,此刻不能再给她还击的由头,只好咬牙切齿道:“区区千两金算得什么,本公主认罚就是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