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十一月初九(2 / 2)
“你真当我老糊涂了想找人唠嗑不成?”
沈疏香眼圈慢慢红了,朝着张医师的方向重重点头。
张医师抬手一指桌上的茶杯:“沈疏香,我不需要你磕头,不过,拜师茶你总该奉一杯。”
沈疏香从桌上端起那磕了一个角的茶盏,双膝跪地,举茶过眉,缓缓递至张医师面前:“弟子沈疏香,慕先生仁术济世,今诚奉盏,愿列门墙,弟子必谨守师训,精研医理,勤修仁心。”
张医师接过茶,浅浅尝了一口:“快起来吧,记得不要将我教你的东西用到邪处便好。”
沈疏香刚起身便凑近问道:“师父,不如你给我写下你的籍贯住处……十几年后我也有处寻您,不然这天下之大,一旦分散可就真的无法再相遇了。”
“就知道你正经不过片刻,咕咕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东西,”张医师摇头叹道:“我是随军医师,自然是裴将军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十几年后你也找不到裴将军喽?”
沈疏香讨好捏肩的动作一顿,许久才吐出几个字:“怎么会呢……”
……
拿下相州城总体来说还算顺利,十月十五开始攻城,十月二十三大军便控制了城池,相州重归朝廷之手。
只是徐玮像鬼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西南平叛本该被称一句大获全胜,可叛军首领逃了,军中一下了没了庆祝的心思。
所幸如今由太子监国,谢知凌并未苛责裴时与,只说等西南局势稳定,择日回朝即可。
至此,西南战事正式告一段落。
经历了半个多月的休养生息,相州城恢复了往日繁华。
沈疏香刚出医馆,就被前方人满为患的算命小摊吸引了视线,爱凑热闹的她凭借身形优势挤过人群,看清算命先生模样的瞬间,不由得惊呼,是那个白衣飘飘的算命老头,说她命格空茫的那个。
算命老头明显也注意到了她:“姑娘不妨试试?”
“我?”众人目光齐齐落在了沈疏香身上,她磨蹭地挪到摊前的竹椅上坐下:“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给一人算了个血光之灾,”算命老头抚平被弄皱的纸张,淡淡答道:“他骂骂咧咧地说是江湖骗术,刚巧走了两步,就被隔壁酒楼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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