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求人不如求己(1 / 2)
有了文?这臭丑事,江迟喻和文家的婚事彻底告吹,江连山气得对文家破口大骂,那些文家原先送来的东西也被他一并丢了回去。
也是拿回江迟喻八字的时候他才知道,那文家说得所谓好姻缘,竟然是他女儿是旺夫相,能用自身气运旺他文家那个狗东西。
“他们文家是什么东西,真是算我看走眼,我女儿三岁读诗,五岁会看舆图,十岁便把家传的治水精要看了个遍,你文家那个挨千刀的畜生配不上我女儿一根头发!”
文家人来挨骂,辛府的人来道谢,江连山在前头待客,江迟喻露了一面,看到是辛侍郎亲自上门,终于是放下心来。
只盼着这一面,在两年后,能博得一丝公正。
回到书房中,江迟喻聚精会神描摹着机关图纸,笔墨纸砚通通备齐,连海域司从西边带回来的颜料都有,随着江迟喻的勾勒描摹,宣纸之上呈现出一幅极精细的堤坝图案。
她仅仅凭借上一世的记忆便将那同林县的松林大坝绘制出来,几尺长几寸深,每一层用的是何种材料,都被她一一用不同颜色标注出来。
这些都是上一世她陪同父亲去同林县赈灾之时了解到的,那时父亲将将落地便被同林县令等一众官员拉到了大坝边,一副父亲来了他们便有救了的模样。
可父亲不是传闻中的大禹再世,那些看似着急的官员是心怀叵测的棋子,而这场名为救民赈灾的行动也不过是无数阴谋中的一个。
上一世,她求亲族,被拒之门外,求至交,却无人搭理,到最后,求无可求。
重来一回,她难道要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爹爹被算计入狱吗?
不,既然无人可求,那便求自己吧。
江迟喻不想再回忆那段时间的痛苦,她睁开眼睛,素手落笔,将松林大坝一侧的同林县圈了起来。
她必须亲去同林,在一切还可挽回之前。
乾元二年,四月廿九,宜出行。
“去散散心也好,何必专门跑回老宅去,那里早没几户族亲了。”
江连山自觉没能替女儿择一个好夫婿心中愧疚,也不拦着女儿出去走走。
可同林老家实在太远,连他都不曾回去过几回,女儿独自上路,他实在是担心。
“爹,没事的,就当我回去看看石婆婆,替您在他老人家面前尽尽孝。”
江迟喻看着爹爹絮絮叨叨的模样,眼眶有些湿润,到底还是忍住了,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借口。
石婆婆是江连山奶奶身边伺候的,自小看着他长大,江连山祖父祖母去世,石婆婆仍留在同林老家,年纪太大,实在不好搬来望京。
“唉,你是个孝顺孩子。”
江连山晓得自己女儿看起来温柔,实则是个有主见的,她要去他便将东西都给她备好了。
“钱财衣物还有护卫的人,爹爹都给你备好了,穷家富路,遇事莫怕。”
江迟喻边点头边上了车,隔着帘子看爹爹朝她挥手,站得挺拔绝不是前世狱中被折磨的直不起腰的模样,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
望京到同林隔着一个霜州,这一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颠簸着也走了两三日。
“小姐,我瞧见前头支了个茶水摊子,可要下来歇一歇。”
江迟喻点点头,在马车里坐了大半日,人都快散架了。瞧着立夏立冬也是一脸的疲惫,倒不如下去走几步。
她们到底是女眷出行,自不会在偏僻之处落脚,这茶水摊子里也有不少旁的旅人,男女老少皆有,瞧着倒是热闹。
找个角落里头的位置坐下,唤摊主上了一壶茶,江迟喻轻抿茶口,品了品这乡里头的茶水,倒是别有一番质朴的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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