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便利贴与荒原狼19(2 / 2)
“没在一起,我妈不同意。否则为什么找你假扮?”
许昭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懂了。”原来是被迫不能在一起啊,真可怜。
陆以宁实在懒得理她,却在心里默念一句:“你懂个屁。”
还有,“说话时收起你的那些‘哈呢哦噻哟’,像个弱智。”
许昭弥:“?”
陆曼青已经在客厅等许昭弥很久了。
又是新的一年。两人隔了小半个月没见,彼此都很想念。
许昭弥和她热情拥抱,“阿姨,您身体还好吗?配型顺利吗?”
“好,都好,阿宁顺便带我在夏威夷养养身子。”
陆曼青给她看自己在夏威夷拍的照片。
她穿着淡雅长裙,戴精致宽檐帽,肩披鲜艳围肩,身姿优雅地站在私人沙滩上,身后是一片波光粼粼的碧蓝大海,每一张照片中的她都是笑意盈盈的。
人好看,风景也美。许昭弥看着都觉得心旷神怡。
难得还有几张陆以宁出镜。他穿着风格夸张的大花裤衩,光着精瘦的上半身,躺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墨镜顶在脑门,要死不活地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一副被迫营业的样子,许昭弥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
“臭小子每天就知道气我。”陆曼青这样说,却还是笑眯眯地端详相片里的“臭小子”,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陆以宁不愿与女人聊天,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下楼时见她们还在笑闹,戚了一声,觉得无聊。
陆曼青正在给许昭弥翻看陆以宁小时候的相片,其中大部分都是他五岁之前留下的影像。
各种摔跤打滚、爬树屋、捅蜂巢,在新西兰奶牛牧场里挤牛奶,打扮得像只小奶牛的样子,奶凶奶凶地对着镜头嘟小嘴。
实在太可爱了,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样。
“好好笑。”这些相片让许昭弥的心里有一点暖,忍不住去看向陆以宁。他呢?这会儿正独自坐在沙发上,低头摆弄着手机,胳膊往后一搭,冷着个脸,就算是在自己家里,也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许昭弥真的有点费解,小时候那么活力俏皮的小宝宝,怎么长大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陆曼青又翻出一张双人合影。画面里,陆以宁站在一个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小少年身旁,小手牢牢牵着对方,两人一同微笑面对镜头。那小少年五官极为深邃,像个外国人模样,给人一种沉稳而又英气十足的感觉。站在他旁边的陆以宁,明显乖巧了不少。
“这是谁?长得可真漂亮。”
陆曼青微微一怔,望着相片里的小少年,眼眶却有一点红了。
“这是阿宁的哥哥。”
“哥哥?是亲的吗?”许昭弥有点惊讶,她之前完全没听陆以宁提起过他还有个哥哥,而且在家里也丝毫看不到有哥哥存在过的痕迹。
“嗯,是亲哥哥,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陆曼青轻声给许昭弥解释,“他去世了,到今年,已经是他离开我们的第七个年头。”
“阿宁从小就和哥哥关系最为要好。在我和他父亲离婚后,便把他俩都留在了爷爷奶奶家。阿宁从小就是跟在哥哥身边长大的。”
蒋奇睿去世对陆以宁打击很大,到什么程度呢?他把自己伪装成哥哥的样子,放弃所有属于自己的爱好,疏离了曾经的朋友圈。甚至退学,转到哥哥曾经念书的学校去深造。
他拼命努力,去获哥哥曾经获过的奖项,照顾他爱过的人,进入原本并不喜欢的集团工作,扛下继承人的重担,努力得到爷爷的认可,好像这样蒋奇睿就还在活着。而他就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医生都说孙婉筠病的严重,可在陆曼青看来,陆以宁才是病的最重的那个。
蒋家那群人,只把陆以宁当作替代蒋奇睿的工具来培养。只有陆曼青才是真正心疼自己的儿子。
许昭弥见她不知不觉间泪流了满脸,赶忙递上纸巾。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有震惊,也有些心疼,但也明白此刻再多的话都显得苍白,便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就这么无声地安慰着。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是开心的日子,她不要难过。陆曼青笑着摸摸许昭弥的头,看着面前这个温柔体贴的好孩子,突然就想起点什么。
那是偶然的一次,陆以宁不在家,她在收拾他卧室的时候不小心翻到了陆以宁枕头下的旧本子,结果就瞧见里面夹着的一张女孩子的照片。
天知道那一刻陆曼青心里是多么开心。我儿竟然有个暗恋这么多年的姑娘,这些年来他都在放弃自我,却依旧把这姑娘的照片带在身边,这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所以后来她才主动接近的许昭弥,又用了那么一点点“套路”和她相识,结果证明她儿的眼光果真没有错。
陆曼青想起给许昭弥带了礼物,便叫何阿姨拿了出来。“看看喜欢吗?”是一条古董手链,以珐琅釉料为主,点缀着五颜六色的串珠。水贝温润、琉璃澄澈、水晶璀璨、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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