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顺利过关(2 / 2)
梁生忆义正言辞道:“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你说得这么轻飘飘的吗?信不信我把这件事捅出去你立马被取消考试资格?”
唐逸鸣把落下来的刘海别到耳后,瞟了梁生忆一眼道:“没规定不能看吧,你不是也偷看我的了吗?”
梁生忆梗着脖子嘴硬道:“那,那能一样吗,我那是在你交之前看的。”
唐逸鸣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咱俩都偷看了对方的,各退一步行不?再说了,我也是把我的积蓄都给了徐掌柜,她才给我透露的。”
梁生忆眸光一闪,饶有兴趣地摩挲着下巴,坏笑道:“让我来猜一猜,应该是你的‘所有积蓄’还不够在明月楼内门买我的真名这个消息,你才另辟蹊径去找徐掌柜的吧?”
唐逸鸣不说话了,眼皮耷拉下来,嘴角向下一撇,表情不悦。
梁生忆知道自己猜对了,同时又开始惊讶:“不是吧?明月楼对自己人也这么狠?没有什么内部友情价吗?”
唐逸鸣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还是冷冰冰道:“没有。”
梁生忆啧啧称奇,扼腕叹息。
唐逸鸣却急了:“你继续说啊,你是药王谷的,然后呢。”
梁生忆警惕道:“你先发誓你不会告诉别人,明月楼的人也不行。”
唐逸鸣立马举起手指头发誓。
发完誓,梁生忆才继续说道:“进药王谷当学徒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自废经脉??这也是我为什么不会武功的原因。之后我奉命去皇宫,救了很多该救的、不该救的命:那些“天潢贵胄”的命、“金枝玉叶”的命、还有一些在皇帝眼中“如草芥”的命。所有这些,明哲保身为了活命的有,发发善心积德的也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自认为问心无愧,只是人生确实身不由己。所以不管你怎么看我,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
唐逸鸣静静地听完,不再说话。
野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梁生忆突然蹭过来,抱住了唐逸鸣的胳膊,把头埋了上去。
唐逸鸣:“你怕黑?”
梁生忆摇摇头:“不是,我怕这些野兽的声音。”
唐逸鸣呼了口气,默默抽出胳膊。
梁生忆感受到她的动作,愣了一瞬。
而后唐逸鸣把胳膊轻轻搭在了梁生忆的肩膀上,把她搂进了怀里。
梁生忆眼睛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在这个同样温暖的怀抱里,她想着:大师姐,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但是,如果看到我有了新朋友,你也会开心的吧。
两人在几丝皎洁的月亮中,一起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几人再次往密林深处走去。
途中唐逸鸣和欧阳赤都找到了一块木牌,但是出于众人一起比较安全的考虑,他们还是决定留下来跟大家一起回去。
梁生忆活泼地挨向唐逸鸣:“糖葫芦,你是不是经常食欲不佳,偶尔还会失眠多梦?”
唐逸鸣已经懒得反驳梁生忆给她取得外号了:“你怎么知道?”
梁生忆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这是肝气郁结的表现。我建议你别老板着张脸。还有,你可以尝试可以多唱曲,唱曲可以保持气的流动,不至于肝气郁结。”
唐逸鸣不屑地“切”了一声,而后又将信将疑道:“真的有用吗?”
“当然了,我是谁啊!”梁生忆朝她眨了一只眼,交换了一个彼此知晓的秘密眼神。
赵秉兮朝旁边的解捷平奇怪问道:“她们俩之前不是不说话了吗,怎么一夜之间这么亲密了?”
解捷平嘴巴撅得可以挂茶壶了,酸酸地说:“你问我?她现在都不愿意跟我说话。”
赵秉兮也想起来这两人似乎是闹了别扭,讪讪地闭嘴。
几人走着走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堵高高的围墙。
墙面斑驳,似乎是被不少野兽抓蚀过,但依旧威严地矗立。
梁生忆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唇间的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