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她是谁(2 / 2)
西奥里戳了戳穆穆的背。
“你不是说小事情,我怎么看着陛下的脸上要凝出冰碴了?”
“意外意外,说不定是他自己的问题。诶~”
穆穆缩缩了脖子,后背发凉。
“陛下好像心情不好,要不我们还是招了?”
“招什么招,出言反复才会更惨的吧,现在就看葛兰顶不顶得住了。”
西奥里反过来开始劝穆穆。几只小猫????一阵交流,旁若无人地闲聊。时不时瞄一眼可怜的葛兰。
陷入发丝的五指收紧,向后拖拉,像要揭掉他的皮似的。葛兰心下一凛,咬牙止住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姨母,我做错了什么吗?”
Omega仰起头,姿态温软而顺从。脸颊眼尾带着痛楚激出的红晕。
这是个健康、美丽的孩子。快快活活、任性恣意地活着,还不安生。
“你给他们几个喝酒?”
海丽耶垂下眼帘,接过安索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指尖。
“是,是我错了。”
葛兰直截了当地认错,没有辩驳,没阻止未分化少年喝酒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小事,一定有其他事情发生了。他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陛下压抑的愤怒。
与他有关,不,是与伊利亚和父亲有关。葛兰的头又低下去,掩住眼底的疑虑。
指尖抽搐了下,海丽耶绞紧了手帕,就像那只绞住她心脏的手一样用力。她的弟弟偷走了她,她的妹妹杀了她,她的哥哥将她付之一炬,他们的孩子毁了她留下的痕迹。
“你倒是认得爽快。”
海丽耶笑着,大地一样厚重的眼眸里慢慢聚起一弯新月,眨眼间碎裂。
没有人看见她落泪,因为没有人敢直视她。所有人都低眉垂眼,乖巧、驯服,连少年暗地里的小动作都停下了。
安索静坐在一旁,一身黑色避入夜色,仿佛自己不存在似的。
“好了,别缩着脖子了,烧就烧了,去旧迎新,就罚你们重建一座亭子,免得那些飞离的燕子无处容身。”
海丽耶挥退了众人,手肘撑在桌边,揉了揉眉心。
“我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
“可他们,又是怎么对一个孩子下得了那样的狠手呢?”
安索只是沉默,他猜到了一些事情,但是不可说。
痛……
发丝如流沙滑落,纤长的手指顺着颈侧向上摸索,缓缓揉捻着刺痛的头皮,葛兰歪头贴了贴手腕上的终端。表带上染了点汗意,柔滑、黏腻,潮热,像她情动时皮肤和难以抑制的喘息。
发根的疼痛缓解了些许,葛兰点亮终端,屏幕中显示的还是他发出的那条简讯,孤零零的,没有回应。
他代她受了苦,她竟然无动于衷么。葛兰的神色冷下去。
安启如坐针毡。总感觉终端在震,再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怎么一直看时间?有约?”
洛尔丢出手中仅剩的两张牌,目光看向安启,略带询问。
“她着急去厕所。”
梅可挡脸的牌一丢,一口白牙亮的晃眼,笑容掩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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