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受制(2 / 2)
“你不是也咬过我。”
毛虫被吓到,紧缩的豆豆眼可怜巴巴地回望。然后蠕动蠕动,从厚厚的毛毯里,把屁股挪到了安索脚面上。
呼!凉快多了,汗都汇聚在尾椎附近的凹陷里,再被太阳底下晒过的长绒毯包裹,那感觉,糟心极了。
“那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只是咬了她的耳朵!这和腺体能相提并论么!
裤脚很快被洇湿,汗顺着脚背濡湿了脚趾缝,藏在鞋中的脚趾动了动。
有点痒,安启抬头,恰好她背靠的“柳树”垂眸。
四目相对,安索再次抬了抬脚。
脚上停留了一只黏糊糊的毛虫,想踢开,又觉得这恼人的小东西可能还有点用,比如说??化(膈)蝴(应)蝶(人)。
“我倒不知,法瑟因伯爵的腺体比未来普兰缇克侯爵的腺体要尊贵一些?”
塞缪尔气得眼眶都红了,但他不能明说。咬腺体还可以解释为攻击性,错觉或是本能,但一个alpha咬另一个alpha的耳朵,那就是纯纯变态了。他还想要脸,但显然,安索不会是能帮他保守秘密的那种人,他只会添油加醋地利用。
塞缪尔的眼眶更红了,身体隐隐颤动着。
不太妙。
“或许法瑟因阁下有安排随身侍从送抑制剂?”
他的通讯是不是没发出去?
安索有些不安,刚打算叫人进来。视野忽然变黑。
该死的!换个Omega你敲他后颈试试!
塞缪尔跨过躺地板的安索,哑着嗓子,拨了个通讯出去。
“把这栋别墅里人清理一下。”
一阵冲突和惊叫声过后,连啁啾的鸟鸣都消失了。
林恩带着护卫进来抗走了安索。身后还跟着被绑缚的男仆。别墅很快变得空荡起来。
失去了大树的毛虫安启坐在地上,屁股被汗捂得火燎燎的,脑子糊糊的。
塞缪尔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摘掉了白手套,又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沙发边上,然后上前,俯身捉住安启的右手,细心查看了一番。
“还没好利索,谁许你拆绷带了?”
说完也不等安启回应,自顾自地取下领结,拆掉了上面的宝石装饰,将海蓝色的领结散开,铺展成一条柔软的缎带。
塞缪尔蹲下来,膝盖点在地毯上,小心将缎带缠绕,固定好她还没完全恢复的手腕。
救命……怪可怕的。安启屁股往后挪了挪。
面对她无声的抗拒,卸了枷锁的野兽根本不在意。
塞缪尔优雅地摘了袖扣,衬衫袖子挽至小臂,托着安启的膝弯将人抱起。
安启瞄了他一眼,猩红的眼尾,还有额角渗出的细密的汗,无一不在昭示塞缪尔的异常。
她有不好的预感。
“你的卧室?”
“三楼右手边靠露台那间。”
要完。
“能先带我去浴室么,我想洗个澡。”
“不急,完事我帮你。”
安启被放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塞缪尔压低身形,俯视着她,深蓝的瞳宛如暴雨来临前的海面。平静、压抑、暗潮涌动。
“塞缪尔,你是易感期了么?”
平静优雅地发疯,还真是他的风格。
“嗯,你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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