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拉开她!(1 / 2)
“你想她在这里把你标记?”
“在一个,空旷、阴冷、混乱不堪的地下室里,满脸血污、一身狼藉Omega,和一个可怜的,意识不清的易感期alpha。”
安索眼尾上挑,望向塞莱斯特的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显然,他对塞莱斯特展现出的敌意毫不在意。
一个刚成年的小东西,妄图驱逐领地里的壮年雄兽,多有意思。
“你把她当什么,又把自己看做什么呢?”
安索拉长着尾音,抬手捏住安启的下颌,让她靠近塞莱斯特。
安启挣扎了下,想要逃离,又抽动着鼻尖凑过去。瞳孔收缩着,呼吸越发急促。
脸颊上的血早被升高的体温烧的干结在皮肤上。殷红的唇蓦地张开一线,湿软的舌尖迅速舔过干裂的唇纹。
两只兔子同时静止了三秒。
黑兔子率先回神,清了清嗓子。
“她意图救你,你却拉她入泥沼么?”
见塞莱斯特眸光闪了闪,嘴唇动了动,又开始犹豫了。安索眼中的讥讽一闪而过。
“你是怕她清醒之后不会要你,对么?”
“你知道她对你只是怜爱。”
“不是的。”
他没有那么想,他只是想把最好的自己献给她。塞莱斯特伸手去捉安启的衣角,被躲开了。
安启扭头又把自己埋回了安索的颈窝。她要死了,香气有毒!
“为什么……”
为什么躲他。
膝盖无法支撑似的缓缓弯下去,塞莱斯特佝偻着,把自己蜷成一团。
“你可以不要脸面,也可以诱她犯错,我不会罚你,不过我有权处理侵犯分化期Omega的犯人,我会把她绑起来,浸入浮满碎冰的冷水里,把她吊起来鞭打,直到欲念散尽,安然度过易感期。”
安索走近一点,踢了踢仿佛是他被泡在了冰水里,正瑟瑟发抖的小兔子。
“就吊在这里如何。”
“吊在你曾在过的位置,让鞭子撕裂她的皮肤,倒钩刮走她的血肉,让她感受你的痛苦,痛的无力翻滚,再爬一遍你爬过的路,怎么样?”
“呜!”
塞莱斯特咬住右手的虎口。
“奥,她的手上还有你的牙印。她曾这样安抚你,你却想毁了她。”
水色滴答,顺着指缝落下来,塞莱斯特被自己恶心得直欲呕吐,又像是被绑带重新勒住了嘴角,只能流着泪干呕。
“别说了……求您别说了,对不起,舅舅,是我错了。”
是他想要太多。
可为什么要救他呢,又为什么让他分化成Omega呢,做个beta多好啊,清醒,自知,不会生出妄念。
不过是分化成了Omega,就觉得自己有资格占有她了,笑话。
教训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安索心情和缓了许多,因战意激昂而竖起汗毛乖顺地落了下去。
“呜!”
志得意满的安索突然尖叫出声。
“你想打我。我听见了。”
安启声音闷闷的,血色从唇边溢出来。
“我没有。”
安索想扯她的头发把她拉开,但那团海带乱糟糟的,又湿又滑,根本无从下手。
“你给我下毒,又想把我吊起来抽。”
“我还没有!”
“那就是想了!”
“都说了没有!”
他能怎么办,当着塞莱斯特的面承认自己是吓唬他的,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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