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反杀(2 / 2)
阿兹特的手垂了下去,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微凉的指腹贴上颈侧。阿兹特感受着那压迫性的力道,嘴唇动了动。这算什么,礼尚往来?不过他们目的并不一致,他想要她,而她想他死。
“我有爵位。”
“奥。”
安启继续咔呲咔呲咬着饼干。贵族等于家族等于有人追究。麻烦,不能随便杀。不过她也没打算杀人。又不在梦里。
“你刚刚看起来不太好,我只想探一下你死没死,没想着补刀。”
“是吗,你倒是心软的不像个alpha。”
“换做别人,我早死透了。他们不会顾忌我的身份,只会觉得我一个beta,妄图欺辱掠夺alpha,简直胆大包天,罪不容诛。”
安启没理他,她头疼得厉害。
没得到回应,阿兹特努力侧过脸,视野有些模糊,alpha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边,脊背绷直,一条腿伸直,另一条微屈,维持着一种放松,又没完全放松的状态。手里端着咖啡,正慢慢搅动着。
“想死?”
“嗯?”
安启端着咖啡杯靠近。
本就殊丽的面孔落在失了眼镜的阿兹特眼中,打了一层柔光似的,让他心中的草芽疯长。
“你说这个?”
安启提起小勺,稍稍倾斜了点。透明的液体擦过阿兹特的唇,洇入床单。
“是糖水。”
Alpha像大猫一样蹲坐着,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托着腮,歪头和他保持同一个角度对视着。
真不错,医生现在的样子。
“你要是早把眼镜摘了,不用胁迫,我都会想把你按在床上亲,亲晕为止。”
只是亲吗……
“咳。”
阿兹特呛咳了下。这不对劲,他是想驭兽,而不是被野兽勒着脖子啃,时刻都有丧命的危险。
“哈嘁!嘁!”
在不久前才和某人玩过窒息play的艾文,站在玉兰树的阴影里连打了两个喷嚏。
感冒?
不可能的,alpha没有那种病。
就算是有,很容易诱发出易感期,高温和狂暴的信息素能把病毒烤了再锤,顺带连着本体一起犁三遍。那时候他只会喷火,可不会打喷嚏。
那就是有人在骂他?指不定就是他哥。
艾文抬头,见葛兰正抓着花枝,低头看他。秀美的脸被发丝和树的阴影分割,看起来阴森森的。
所以到底还能不能掉下来了,把腿摔断是不是能安生一阵子,艾文恶劣地想。算了,还是别了,到时候也是他照顾,之后他还可能被母亲打断同一条腿。
艾文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葛兰,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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