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 (2 / 2)
我尴尬地干笑两声让灶门炭治郎快些把药水喝了,他一口闷下药水紧闭双眼了许久,有些难堪地等待着头顶的兔耳朵长出来。随后我拿着另一瓶药水问无惨是否也需要一瓶。
“哦,现在这个时间点萨卡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大半,你继续装作血魔也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应该会比上次还轻松。”
理所当然地,他再次拒绝了药水提议,我也正好节约一瓶。
之前我在卡西米尔的罗德岛医疗部顺便办了临时证件,虽然对泰拉而言已经时隔五年,但好歹还在有效期内。当前玉门临近天灾爆发,出城调查的天灾信使又失去音讯,入城的检查比往日更严格,我和无惨的两张临时证件倒是帮了大忙。至于今天才刚来到泰拉的灶门炭治郎,我只能装作无奈对巡防营官兵说是我们弄丢了一人的证件。
然而灶门炭治郎并不会说中文,也就是炎国话,沟通上又出了些问题,一时间竟僵在城门。就在城门的官军紧盯住我们的目光越发怀疑时,不远处又传来短兵相接的嘈杂声音。
一伙头戴兜帽、个个面前覆有兽骨面具的人将几名巡防营士兵和一名札拉克女性团团围住,那名札拉克女性的一席黑紫相见的衣服十分惹眼,再加上她不慌不忙将脚下细沙凝聚成剔透的琉璃剑,我十分确信她就是剧情的主要人物之一??林雨霞。
场面就很简单了,现在正是《登临意》的剧情开头,林雨霞出城调查失去音讯的天灾信使队伍,找到了遗落的天灾数据,回城后便遇到了信仰巨兽的山海众教徒袭击。正巧我们也在这时赶到玉门,算算日子,在事情走向高潮前可以稍微放松些,就当是过几天休假了。
我来不及跟无惨和灶门炭治郎打招呼,先行一步跃上前,抽刀砍向围攻林雨霞的山海众教徒,而有一个飞影比我更快,抢在我之前重重落在了正欲上前的教徒脚边。那竟是一柄铁锤,经过岁月的磨砺,锤面有不少磨损的痕迹,但仍然坚固万分,硬生生砸碎了路面的石板。
铁锤的主人也迅速上前,拎起自己的重锤便继续向山海众教徒攻去,那人满脸都是岁月与风沙留下的痕迹,脸型方正坚毅,身形健硕,一看就是个打铁营生的。我知道他,他是城南铸剑坊的刀匠孟铁衣,也是剧情的关键人物。他在与我擦肩而过时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满眼都是赏识和认可,我调转方向踢飞身后的一名教徒,短暂的战斗过后,自知落入下风的教徒收拢队形,将一些圆珠丢在地上,烟尘四起,待迷烟散去,那些凶徒已没了影子。
“这些人也太猖狂了,居然在城内光明正大袭击官军。”孟铁衣带着从尚蜀来玉门自立门户开物流公司的杜遥夜,此刻她检查完几名受伤玉门士兵的情况后走上前来。
老刀匠放下铁锤,问林雨霞是否有受伤,后者摇头说仅凭那群人还伤不到她,刀匠随后又转向我问道:“姑娘看着也是外地打扮,但居然也有玉门人的侠义肝胆,有心了。”
我摆摆手微笑一下,指了指旁边的林雨霞:“我算是认识她,见她被人袭击,就来帮个忙。”
林雨霞狐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赶忙将自己的临时证件递给她看。
“林小姐可能不认识我,我也只是从前在龙门对您有所耳闻,龙门与罗德岛也有不少合作,所以在外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那张证件上恰好有罗德岛的商业标识,这会更是帮了大忙,林雨霞在看见标识的时候便了然点头。尽管她大概还不会完全信任我,但我主动出手以便和剧情人物搭上线的目的也算达成了。
有林雨霞的特使身份和孟铁衣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刀匠的人情作保,在我和他们说了“我有一位朋友证件丢失在城外,现在入城有些困难”后,这个问题也不再是问题。我们终于进了玉门城,而他们三人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办,便在城门口又道了别。
临走前,我靠近林雨霞悄声对她说了句:“实不相瞒林小姐,我与友人来玉门也是为了追查一伙名为山海众的贼人,刚才袭击您的那群人似乎也是他们的人,林小姐多加小心。”
她目光一凛,瞥向我不动声色地点头,我挥挥手向她告别。
灶门炭治郎看刚才的战斗看得有些一愣一愣的,此刻终于回过神来,大概是城内人的气息变浓,他的精神状态也终于没那么紧绷。但他开口问我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里的人都经常战斗吗?
“其实我很好奇你在玉门城内闻到的是什么气味……不过玉门本就尚武,城中还有比武的擂台,这里的人应该可以说大部分都确实会点拳脚功夫吧。”我回头看了眼骚乱平息的城门口,继续说,“哦,刚才那几人确实也是比较特别的佼佼者了,他们的实力大约有你印象中的柱那么强吧。”当然,是我瞎猜的。这种赛博斗蛐蛐般的对比在缺少实际数据的情况下实在难以判断,我只是根据自己的直觉认为,会用法术的泰拉人还是比普通人类强。
“气味的话,空气中有很多泥土的味道,还有酒香,每个人的情绪都很高涨,这个地方也给我一种充满热情的感觉。”他闭上眼轻嗅两下,评价着。
我听了他的话不由自主弯起唇角,我确实喜欢他的评价,玉门这个城邦在我玩游戏过剧情的时候就很有好感,亲身走在玉门的路上,尤其是去过那么多异世界,现在又走在这个不用说都知道现实原型的大炎的土地上,我心中自然是生出许多亲切。
说到酒香,我可是记得玉门本地有特色的烈刀子酒,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尝尝呢。
“那个,白夜小姐。”灶门炭治郎有些迟疑地又喊了我一次,得到我确定的眼神后,他问出了一个问题,“这个世界没有鬼,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果然,一个没有鬼的世界,大家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对吗?”他明显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我并非不能理解他突然问我这个问题的原因,而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更明显的是,他没说出来的后半段话,也是对自己猜想的质疑。
天色已然暗下来,夕阳西下,晦暗分明的两个月亮一点点升起。我对着月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看这个地球上看不见的奇景,反问他:“没有鬼的世界,一定会很好吗?”
“我不知道……这里的空气中偶尔也有一些让人不安的气味,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有些人身上也有那种气味,像是生病了一样……”
他描述的应该就是矿石病,说起来他这般看着我,是因为在我身上也能闻到矿石病的气味吗?哦,我也确实还没有和他细说过矿石病与天灾的事,即便是现实世界,也并不会因为没有鬼就变得和平,更何况是这个人类时刻面临灭顶之灾的世界?
我正欲开口告诉他泰拉面临着带来无数痛苦的问题,鬼舞?无惨直接将我拉过去些,打断了这场对话。“问题真多,你难道真的觉得世上没有鬼就能万世太平?鬼杀队也都是和你一样天真的蠢货。”灶门炭治郎见他突然开口嘲讽,一直压着的火药桶几乎是瞬间又要引爆,而他又冷笑道,“你现在能做到什么?连刀都丢了的臭小鬼,不惹麻烦也是拖油瓶,给我闭上嘴安分点。”
“哎呀你别老是攻击性那么强嘛。”我站在两人中间,把无惨往前推着走了两步??好像其实并没有怎么推动他??随后转头对灶门炭治郎招招手,“还是先走吧,天色不早了,得抓紧时间找个住的地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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