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折光落雨(2 / 2)
同事的声音响起,大惊小怪道:“呀,刚刚那个,是之前网上说的那个杀人犯吧。”
同事又补一句:“不是说进去了吗?”
淮思没有应,只是想着他数零钱时受伤的伤口,很小,但密密麻麻。
雨声淅淅沥沥,一晚上过去,她走回家,轻声开门,洗了澡,睡了四个小时。
到早上,哥哥载她去上学。
月考的成绩发下来,同学过来惊叹一声,老师上课表扬了她,她不甚在意,该做笔记做笔记。
雨一直下个不停,明日是法定节假日,学校今天日便提早放学,学生归家,哥哥并没有空来接她,淮思只好徒步。
朋友方思悦说正好,可以一起走路回去,两人家住附近,淮思任由她挽起自己手臂,听她说话。
“淮思,你有没有看到柜筒里的情书,我知道是谁放的。”
淮思淡淡回忆:“哦,是吗。”
“就一张小便利贴,你没看到吗,不会顺手扔了吧。”
白日青天,雨停大半,行人匆匆而过,空气泛晴,潮湿又明亮。雨后的舒畅使街上布满明媚的花伞,水珠抖落而晶亮。
淮思行走,看见远处停靠的一堆机车,亮黄媚红,几个花花绿绿的小青年群聚,有一个黄头发的,很熟悉,淮思目光停在他身上好几秒,朋友方思悦催促她:“别看了,都是些不正经的,听说撞死过人呢。”
淮思目光转回,同时那黄发青年目光也忽地侧侧,他们对视一瞬,下一秒又错开,分别。
淮思继续向前走。
林礼青看上去变化有点大,他脱下眼镜,黄色的头发也不束扎,只是任由垂下。他看着更加随意,几乎是随便一件T恤就出门,她看见他在右臂纹上纹身。
他是自由身,“自杀门”的案子也告结,但一直没听到林礼青有新作品,取消的画展也查无音讯,画集进程缓慢挪动。
淮思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只是远远看一眼,两人找不到合适的、令自己信服的机会交流。他们的关系可能就止于此,彼此都有所感触。
一件案子几乎将他生活搅得天翻地覆,淮思不愿猜测他未来会如何,恐怕是难以恢复回原来模样。可那段时日的出走,两人大概是至死不忘。
林礼青无数次驶着白色机车从她面前掠过,仿佛真实可感,回忆起来,其实也仅仅有三次。
她往后罕见地再看见他,有时能在下午五点左右,坐着机车停靠在学校栏杆外墙,淮思不知道他是否在等人,也许只是休息。
在教学楼午休或晚自习,时常能听到轰隆的机车声,她会发呆猜想其中一声可能是他。
铃声熙熙攘攘,学生脚步零散。
打水、上厕所、闲聊,铃声再次响起,预示上课。
学生们又趁着预备铃走回教室,上课之时,都已坐下。
这节是美术课,朋友方思悦想起刚刚下课没说完的话,写了张小纸条,折好递给她。
【今天好像有个新老师。】
淮思打开纸条,文字映入眼帘,还未动作思考,一个熟悉的声音闯入她耳膜,淮思应声抬眼,眼前恍然模糊。
林礼青站在讲台上。
淮思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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