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玫瑰夜宴①(2 / 2)
淮思没有看到期待的车影。
“这周五有个宴会,你请个晚修假,我五点钟来接你。”
“好。”淮思应答,哥哥不知道她是否听进去了。
车开回家,淮思看到自己房间被收拾过,她迅速洗澡,写作业,躺在床上。她拿出手机,输入“林礼青”三个字,发现“教唆自杀”、“涉嫌杀人”、“恋尸癖”等字眼满屏皆是,通告的时间有三年前、两年前、今天,跨度很大。
她息屏,放下心来,被毯的味道涌入鼻腔,淮思看着天花板想到他的脸。
第二日上学,方思悦给她带了零食,零碎几个同学开始主动同她讲话,她两点一线,愈发回归正常学生的轨道,不少老师逐渐包容接纳她。
生活正常化,父亲的态度也柔和些许,每晚她回到家时已经不是一昧斥责,甚至关心两句。继母为她买来宴会的新衣服,哥哥对她的照顾出乎意料地细致,没日没夜都接送她,淮思每回坐在车上,每回思考着生活,每回望向窗外,每回听着音乐,淮思突然看到??
“林礼青!”她摇下车窗,大喊。
白色机车划过,呼啸而去,前排的哥哥一愣,看见一抹雪色车光影子。他看到淮思笑了,非常灿烂。
白色的机车没有因为一句淮思的呐喊,而改变行程,林礼青驶着机车往前疾驰,淮思知道他肯定听到了,她看着林礼青的身影,感受到他的自由飞驰。
白色的车影变得越来越小,空旷的夜路风疾过面庞,淮思的留海都被吹得凌乱,吹得一丝一丝。她任由着夜风清爽灌入,她把光彩和路灯看得如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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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她请假,来接她的不是哥哥,而是司机。
司机叫淮思“小姐”,淮思打电话给哥哥确认,上了车,直奔会场。继母买的礼裙已放在车厢,是绒红色的。继母似乎很爱给她浓妆艳抹色调,继母自己则钟爱素色典雅。
到了会场,装潢华丽,金碧辉煌。她走入换衣室,穿上礼服,按照继母给她整理的那样整理自己,镜中少女在灯光和红衣之间衬托得肤色白皙。
几个富家小姐同样出入,没有特意注意她,淮思听到她们银铃般的笑声。
“你看了新出的那个包吗?”
“かみはら那个吗,真好看,背出去也不掉档。”
淮思走出换衣室,大理石的地板一尘不染,水晶灯眼花缭乱,来来往往的上流人士交错纵横。
淮思去找家人们,她穿梭于形形色色的名流中。
人们成群结伴,淮思看到继母的素米色流苏长裙。她向那边赶去,侧身,肩头忽地一震,“哎,我裙子,”一个女生尖叫,淮思应声回头,见一杯红酒滚洒地板。
侍者见了,立马赶上来处理,拿毛巾抹去酒渍。
尖叫的女孩低头看自己裙上的酒渍,精致的礼服上已然泼了大片酒红,原本雪白的暗纹礼裙染得稍显狼狈,这位声音尖锐的女孩又叫道:“怎么办啊,哎呀!”
有绅士为这位女孩递去纸巾,她皱起眉心,越抹越红,红酒湿漉漉地往下滴。
淮思不知道是否是自己问题,她绒红的裙摆上也沾染一点,并不明显,她手足无措,低低眼看着对方,冒出更像是同情的一句:“我很抱歉。”
女孩一张纸巾染红,浅浅地湿了。然而对方的回应并没有令淮思感受到上流应有的风度和礼数,对方刻薄地低头皱眉,责怪埋怨:“有没有搞错,走路都能撞到人。”
对方的神情和语气令淮思联想到“没长眼睛吗,赶着去投胎啊?”虽然言语嗔怪的内容大相径庭,但神态语调却是一丝不差,淮思对这个所谓的名流千金有所失望。
“不好意思。”淮思单调乏味地补了一句。
对方喋喋不休,过早有怨妇姿态:“我等会还要上台呢,就带了一套衣服,这下你让我怎么办,这还是不可洗的,两万七的高定算是报废了。”
淮思没有说话。
她不确定是自己撞上的对方,淮思已然养成谨慎的言语性格,这种习惯将她最本能的无知歉意压下,她不做有可能不是自己承担的补救,只是抿着嘴,两唇微微紧绷,显示出冷漠。
周围的人被她这种沉静和冷漠唬住,不敢随意轻言妄语。
有同行者连忙来安慰女孩,女孩抑制的矫意愈发愈浓烈。
淮思并没有熟识的人物,一个人站在一群人对面。
“你赔给我!”对方终于脱离指责,点明目的。
淮思仍然抿嘴。
“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方再度责怪起来,“想赖账吗?”
这个词从上流身份中说出口实在不文雅,处理完现场的侍者在一旁微微笑,多年在高级酒厅的工作经验使他从容不迫,冷静地适时插手:“两位小姐,我们酒厅里有监控,可以申请调取查看。”
此时对方又紧拧眉头,埋怨起来:“麻烦死了,我等会还要上台呢,这让我怎么见人。”女孩抬头,嫌弃又认真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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