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1 / 2)
琴酒对疼痛的忍耐是基于本身对疼痛的耐度,再加上在幼年时曾经在黑死酒的实验室走过那么一遭,到现在,他对疼感要有着远超于常人的忍耐度。
若是将痛感来比喻,刀子捅入身体的痛感,对琴酒来说便是割破手的程度。
黑死酒将PT药剂给乌丸莲耶的时候,曾经也问过他:“其实先生想要的话,以我的技术,想要在PT药剂的基础上减少一下浓度,也是可以做一款不让人那么痛苦的新款。”
“虽然我没有卡瓦那么厉害,但是这种程度的我还是可以的。”
乌丸莲耶却没有给黑死酒下任何的命令,拿到他手中的药剂还是最初的那款能够让人痛到发疯的PT药剂。
正在承受极致痛苦的琴酒,那只还能够活动的手死死的握住了轮椅的把手,指腹捏的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乌丸莲耶揽着琴酒的上半身,让他可以靠在自己的怀中。
其实这么多年下来,琴酒的一切动向他都是清楚的,也同样清楚,这个年龄的琴酒已经做的很好了。
被隐晦的称为卧底杀手的琴酒,能够在组织中飞快的立足。虽然有着他故意为之的原因,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便是他足够地狂。
行事作风张狂,做事也狠辣。
乌丸莲耶是明白的,年纪轻轻有着足够张狂的实力,琴酒有那个资本。
在沙朗年轻的时候,有些事情做的比琴酒还要狂。
但是,乌丸莲耶想要的,不仅仅是一把锋利的刀。
若真是在琴酒的身上没有那么大的期望,乌丸莲耶对于这么一把锋利的刀会非常地满意。
但是琴酒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不是朗姆那样捏着弱点用在手中的刀,他想要琴酒走的更远。
“gin,忍一下,虽然现在很痛,但这是你必须忍耐的。”
乌丸莲耶的声音温柔,动作也很是轻柔的抚摸着琴酒的脑袋。
那样的爆炸下,琴酒留了那么多年的头发没有一下全部消失个精光已经是运气很好了。但是短短的头发让乌丸莲耶还是感觉有些太可惜了。
大概是太过于痛苦,琴酒松开了握着轮椅的手,一把紧紧地攥住了乌丸莲耶的衣服:“唔......呜,先生......先生......”
那带着一丝啜泣的嗓音,让乌丸莲耶的眉眼都温和了几分。
他甚至都没有去在意琴酒那被汗打湿的发丝:“很难受吗?”
“但是,这是gin的惩罚呢。”
呼吸粗重的琴酒身体僵硬了一瞬,他就这样静止在了乌丸莲耶的怀中。
“怎么,gin觉得自己做的很对吗?”
乌丸莲耶毕竟是Boss,他并不想在琴酒酿成大错后再后悔:“这次先让gin适应一下,等下次的时候,我希望gin能够告诉我,你到底做错了哪里。”
疼痛让琴酒的大脑昏昏沉沉,甚至都做不到思考,只能在心中将乌丸莲耶的话一遍遍的重复,将它记在心中。
而乌丸莲耶也并非要求他现在就作出回答,反而不顾他全身黏黏糊糊的汗液,用一种让他能够舒服的姿势拥着,等待着药效过去。
琴酒的身体毕竟是重伤刚愈的时候,药效持续了20分钟,在药效消失后,他的身体便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乌丸莲耶轻手轻脚的接住了琴酒的身子,屈尊降贵的做了一次佣人该做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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