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一点(1 / 2)
刘协意味不明地笑笑,道:“好了。”
“宫里琐事缠身,我不便多留,告辞。”
姜笃闻言,连声劝道:“不若在我府中吃杯酒再走?你我兄弟二人,可是好些时日未曾把酒言欢过了。”
刘协斜他一眼,“你莫以为陛下不与你计较就万事大吉。”
“多的是眼睛在暗处盯着你的一言一行。”
姜笃不禁骇然,懊恼道:“刘中人言之有理,是我太过忘形了。”
“我这就送你出府。”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让刘协空手而归,在刘协一行人出发前,就将装得鼓鼓囊囊的大红封塞到他手中,且小声叮嘱道:“还请刘中人在陛下面前偶尔替我美言几句。”
“好教陛下莫要将我忘了。”
刘协不动声色地将那隐隐露出一角金灿灿的颜色的红封收进怀里,给力姜笃一个安抚的眼神,“你我交情匪浅,便是你不提,我也当为你出力。”
姜笃大为感动,“刘兄于小弟的恩情,笃没齿难忘!”
刘协笑道:“好说好说!”
旋即飞身上马,领着一众小黄门扬长而去。
马蹄溅起地面的尘土,雾雾蒙蒙的,姜笃见之,只觉心下怅然。
陛下早先为着朝堂的势力平衡考虑,其实无意让姜家的女儿进东宫,如今却一反常态,究竟是为何?
若说因他受流言之故,被迫远离朝堂而不得不从别处替姜家找补,以向世人证明姜家未失圣心,从而稳住朝中其他蠢蠢欲动的势力。
那直接允他复职岂不是更加省事?
难不成...
陛下有意放弃他,转而提拔旁人为相?
姜笃想到这种可能就背脊发寒,一时立在原地,不知是进还是退。
随侍在侧的长随见他神情有异,便唤道:“老爷?”
“老爷?”
姜笃怔然回神,忽地想到姜无忧,“捉到六娘子了吗?”
长随一脸苦相,“小人正要向您禀报此事。”
“六娘子她...她逃出了府,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蠢货!”
姜笃忍不住痛骂出声,然而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尚在大门外,四周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且还有离得近的碎嘴子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既尬又恼,却发作不得,当下一甩袍袖,一面大步往里走,一面呵斥长随,“你愣着作甚!”
“赶紧去给我找人!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姜无忧抓回来!”
长随做事机灵,道:“小人方才就安排了十多个护院沿街搜寻六娘子,想来再等一时半刻就会有消息。”
姜笃闻言,心气儿总算顺了不少,思忖几息后问道:“九娘子在何处?”
“仍在祠堂?”
长随应道:“老夫人命九娘子罚跪三日,眼下还不足时日。”
姜笃没所谓地摆摆手,“让人去将她放出来。”
“无需再跪。”
“是。”
*
姜点微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洗漱完后又收到荔枝偷渡来的早膳,刚准备开吃就被系统火急火燎地催着看姜无忧与姜笃争执的直播。
是以,她自然提前得知了自己被封为太子良娣的事。
“说好的狗皇帝为了平衡朝堂势力,不会让我和张贵妃的侄女进宫呢?”
她意兴阑珊地把吃了一半的贝果扔进餐盘里,很是无语。
“狗皇帝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要当端水大师就好好当啊?给我封个良娣,却让张贵妃的侄女当什么良媛,这不是纯纯拉仇恨吗?”
“狗皇帝我咒他上厕所没有纸,吃鱼被鱼刺卡喉咙,失眠秃顶一身臭味,让那些妃子看到他就犯恶心!”
系统:“......”
“宿主,你对皇帝的怨念好深哦。”
姜点微翻白眼,“换你你不生气?”
“什么玩意儿!没本事当皇帝就滚蛋啊,无缘无故地把我卷进去算怎么回事?”
“我算是懂了君辞让对狗皇帝恨之入骨的滋味了。”
说着,她忽地反应过来,“对哦,君辞让!”
“是不是他横插一脚,改变了狗皇帝的想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