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2 / 2)
开了门,陈璇璇扑进尽弭怀里:“哥哥,我好痛。”
尽弭本想拍拍她的背,给她顺顺气,顾及到她的伤口,悬在半空的手,最终只落在她的头上,一下又一下。
“哥哥帮你洗个头好不好。”尽弭说。
陈璇璇点头:“好。”
旧居民区的房间都很老旧,空间也很小。
装的热水器也是那种不符合规格的热水器,很容易导致人一氧化碳中毒,偏偏又因为空间问题只能装在室内。所以冬天每次洗澡,要么开着窗一边吹冷风,要么只能迅速地在几分钟内洗完澡。
大人自己能控制,小孩却不行。
有的大人嫌麻烦,就很少管孩子洗澡,陈璇璇也只是其中一个。
她的头发脏得结绺。
尽弭找了个桶放热水前,把自己的大衣给陈璇璇裹上了。
接水时,陈璇璇问:“哥哥你为什么要开窗呢?不冷吗?”
“冷啊,但是不开容易中毒。你还没学化学所以不知道,像这种热水器它加热水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叫一氧化碳的气体,人吸入会导致昏迷,多了就会死亡。”尽弭耐心解释道。
“所以那一次哥哥是要自杀吗,为什么呢。”陈璇璇又问。
陈璇璇的问题勾起了尽弭久远的记忆,那是他来到这座城市之后不久的事情。他辛苦打工攒下的学费生活费,在去学校的路上被偷了,伤心惶恐的他站在学校门口像是掉进了无声的深渊。
不停地往下坠。
他没有去报道处,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他只知道,如果那天陈璇璇没有来敲开他的门,没有擅自进来,让门敞着的话,他就会死了。
……所以他以前才会强调“不可以随便进我的家”、“只有我在家,并且给你开门才可以进来。这是礼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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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凶手究竟是什么人?”赵等的眉头皱得死紧,“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犯罪世界里,尽弭的身份会像现在这样与受害者紧密联系。以往最多也是和受害者接触后建立联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尽法医直接就是受害者的亲密接触对象。”
何时岁点头,给不太清楚案情的小李介绍:“陈璇璇死时18岁,根据我们的走访调查,她过往所有同事都说她童年经历不好,受到过长期家暴,但她们的交往并不深,其他并不了解。只有早期几个人听陈璇璇提起过,她小时候有个很好的邻居哥哥,会给她买甜甜的糖吃,还会给她上药、买衣服、洗头。只是……说着说着,陈璇璇就会一脸怨毒,说那个哥哥抛弃她,自己过好日子去了,如果能再见面,她一定要往他脸上扔石头,让他尝尝她的痛苦。”
“尽弭现在,就是那个‘哥哥’。证言里提到的,会给陈璇璇买糖吃的哥哥。”
继续看着尽弭给陈璇璇洗头,何时岁压抑极了,她从来没有体会这样昏暗逼狭的环境,如果让她想象,她是无法想象出来的。
陈璇璇的同事们也是,在接受询问时,也说不出陈璇璇童年生活的是什么样一个环境,只知道很糟糕。
何时岁沉吟片刻,又道:“说不定现实中真的存在这样一座旧居民区,那里有陈璇璇,有买糖的哥哥,有……凶手。”
实习小李立刻去调查,半小时后,他摇摇头说:“也不存在这样的旧居民区。”
“奇怪了,凶手是出于什么心理,给尽弭老弟安排这样一个身份?”
说话的是擅长犯罪心理的29岁刑警徐晟员,他长着浓眉大眼,一脸正气,与他细腻的观察推理能力有些出入。
“而且为什么,只有这一个受害者不在医院,不是凶手的‘患者’?”徐晟员尝试从毫无规律的犯罪时间去分析,“是因为这一名受害者的死亡时间,与其他几位相隔太远吗。”
陈璇璇死于三年前。
而另外4位,也就是被归置到医院里的几位受害者,则都是最近一年发生的事。
“我还有一点想不通,受害者里明明有一位已经15岁,为什么在医院里只有不到10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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