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坦白(1 / 2)
◎“阿凌
苏刈不在家,苏凌觉得屋里安静的厉害就连晨光都带着清冷。
屋里屋外陈设未动还是昨天的样子但有苏刈在仿佛渡了层暖光。
苏凌坐在椅子里,朝堂屋四周发呆张望了会儿。此时人不在好像物件只是冰冷的物件。
一只飞蝶误落在窗户棱角的蜘蛛网边缘上。它越扇动翅膀挣扎,被粘稠的蜘蛛网缠得越紧。
最终陷落蜘蛛网心,扑腾不动了。
苏凌起身走到墙角拿起竹篙扫帚,把蜘蛛网捣落在地上。飞蝶得了自由但翅羽上裹满蛛丝,待在原地动不了,更别说飞了。
小黑见地上出现活物一爪子刨去,那飞蝶扯了下翅膀挣扎动弹,没一下就**。
苏凌看着手里的竹篙,是苏刈用细长的毛竹,顶端绑着竹枝做的扫帚。他做的轻便,就是为了他握着不吃力,平时清扫房梁或屋檐犄角也方便。
他把竹篙放回原处日头从窗户射进来,脸上有层暖意,他清醒了许多。
洗漱后,便来到灶屋过早。
揭开锅盖里面两个菜还是热的,粥闷的粘稠,吃起来心里暖了些。
魔芋干和腊肉再配着酸辣椒炒十分开胃,苏凌一口气吃了三碗粥。只觉得配米饭吃才过瘾。
苏刈每次都会炒他喜欢吃的菜。但是苏刈喜欢什么,**。
也许是因为苏刈平日对什么都没太大的反应;也或许是他习惯享受苏刈的好没去真正注意过苏刈喜欢什么。
他吃完早饭后又去把两人昨天的脏衣服洗了。
苏凌第一次给苏刈洗衣服那会儿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后面洗了几次也就正常了。
晾晒完衣服便把昨天的药材晒在簸箕里。
忙里忙完一通好像家里也没什么需要做的了。
他又想想平日里苏刈还做了哪些。转来转去才发现兔子窝里少了点兔草于是又去割了点兔草。
做完琐事后苏凌便去房间柜子里把医书拿出来看。
可翻来翻去总喜欢望着日头望着院子外。
院外趴着的小黑时不时扭头看他似乎也在好奇他为什么频频张望。
心神不宁。
苏凌心里烦闷干脆趴在桌子上叹气。
离了苏刈你就不能活了一样。
苏凌内心腹议眉头拧巴皱着百无聊赖地翻着医书歪头耷眼一
个字都没看进去。
反而昨天夜里,苏刈站在窗外的话字字清晰浮现在脑海里。
苏凌抱头嘟囔,他心里也有未坦白的秘密,怎么就揪着别人的不放?
苏凌手指在桌上乱涂乱画,心里也纠结得不行。
最后忽得从桌子上起身,直挺着腰背,自言自语道,“我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了,管他干什么,我要知道就必须知道。
无意间路过林子,苏凌不会在意枝头上的蝉鸣知了,是怎么从幼虫蜕化到现在的模样。
但一旦特意钻入厚朴林子,苏凌会想探究。蝉现在的模样是怎么来的。
于是他花了近两个时辰,看到幼虫从蝉蛹出洞,再到爬上树干羽化的全过程。
他看到了夏日悠鸣的飞蝉,背后经历的美丽与痛苦。
此时,他迫切想知道苏刈的过去。
“苏凌在家吗?
苏凌正想着,院子外突然响起人声,与之同时响起的是小黑的犬吠提醒声。
他走出堂屋,见大黑站在院外神色担忧,在原地焦急地跺着脚,但他并没走进来。
“什么事,大黑?
大黑见苏凌在家,此时也顾不得与哥儿间的防备,他急步走进院子道:
“幸好你在家,能帮我家夫郎看看吗?最近他时不时肚子绞痛的厉害整宿睡不着,我去城里抓了好些药都没用,刚才还咳出血了。
苏凌一听也面色忧急,但他也无能为力,“这么严重你找**什么,赶紧带着他去城里看大夫啊。
大黑急脸摇头,“城里大夫几乎看遍了,都说没什么问题要注意调养。我还去了新开的药铺抓了些贵的保胎药,没想到越喝精气神越不行了。
“听说你能治疗蛇毒,我也是急的没办法,才想到你这里。
苏凌皱着眉头,人命关天,大黑心疼夫郎自是知道。看来真是被逼到没办法连他这里都找来了。
想起前几天二姑说的,大黑最近经常带着他夫郎进城看大夫。想来情况越发严重了。
苏凌见大黑眼神迫切,急得壮汉脸色又黑又红,他思索了会儿,答应去看看。
“先说好啊,我半吊子都算不上,只认得点药草药材,记得住几个方子。如果真逼着我开药,丑话说在前头。
大黑见苏凌松口,悬着的心下了一半,他连忙道,“我知道,他顿了下,似下意识避开几个字眼,但又不得不给苏凌做出承诺,他开口道:“后果自负。
有大黑这句话,苏
凌也信大黑人,便锁门跟着人下山了。
来到大黑家时,大黑娘在院子里正和一个算命先生抬手比划着什么。
不一会儿便叫大黑嫂子从鸡圈里捉一只大公鸡,然后在堂下祖先桌上,用木盆盛满白米。
那算命先生道,“你放心,这种精怪趁孕夫体弱附身的,不足为道。好多村里哥儿怀孕了专门请我的去看看。
大黑娘见得了保证,脸色松了,笑着直对那先生说好。
她听见身后急匆匆脚步声,扭头见大黑带着苏凌来了。
她也不好直说喊苏凌来做什么,只道,“听娘的,这算命先生神的很,当年生你难产,喝了这先生的符水果然逃过一劫。
大黑此时很烦躁,没理他娘,直接从两人中间把苏凌带到了夫郎房间。
房间虽然开着窗户,但是浓浓的苦涩味儿十足,整个屋子弥漫着病气。
大黑夫郎此时面色虚白,额头还发着冷汗。孕肚又大四肢小,看着十分孱弱。
苏凌刚看清脸色,屁股还没在床边坐下,大黑娘就带着先生进房来了。
那先生先是面观大黑夫郎神色,闭眼掐指算了算,而后对大黑娘神神叨叨说了一通。
大黑娘听完,连忙点头。她越过大黑和苏凌,直接走到床前,准备解开大黑夫郎的领口。
大黑夫郎眼皮重得抬不起,迷迷糊糊见来人是她,挣扎扭头十分抗拒,显然不愿意。
大黑见状拦住她娘,“娘,这是做什么。
他娘一脸不高兴道,“先生说了,有黄皮子趴在他肚子上**气,必须解开衣服好施法除了。
大黑听得一脸黑,苏凌更是怒气冒头,见大黑夫郎眉头皱得厉害,眼皮颤着想挣扎抬起。
他此时定怕一屋子人被骗子,自己受**。他又说不出话只得干着急。
苏凌大声对那留着八字胡的鞋拔子脸男人吼道,“滚!死骗子。
果然他一吼出来,大黑夫郎眉头松了点。他转而对大□□,“这骗子想当着你们面占便宜,赶紧把人赶走,不然你夫郎气都要被气死。
大黑瞬间盯着那先生,而后拍了拍自己夫郎的手,“放心,我这就把人打断腿!
大黑说完,冒着怒火把那骗子连拖带拽扯出了门,没看到自己夫郎想抬手抓住他。
苏凌见状,急忙接了上去。
他见大黑夫郎微睁着眼,神色不清,他道,“我是苏凌。没事,我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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