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旖旎(2 / 2)
入秋开始城里的大户人家开始添置皮**大氅狐狸皮**很受他们喜欢价格也卖的好。
“虽然赚钱很开心,但是也不用很多钱。苏凌道。
他以前身体好的时候偶尔管管药铺流水,五十两的大银锭子都是见过的,但是远没现在开心。
现在开心不仅仅是因为这几两银子,更多是因为苏刈掏空心思给他惊喜,好像他对苏刈真的很重要。
全心全意的对他好,无时无刻都在乎他的感受,这是苏凌从小到大从来没体会过的。
苏凌捏着银子,分给苏刈一半,“呐,给你的。
苏刈不要,“都是给你的。
“嚯,你这次不要存私房钱了?
“嗯,我手里还六百文,希望到时候成亲的时候,夫郎不要嫌弃我穷。
苏凌下意识反驳道:“谁嫌弃你了!
他说完,舌头立马打结,见苏刈定定看着他笑,顿时臊红了脸。
“你好烦,没事做了?苏凌用急吼吼掩饰羞涩道,“你快去看看竹叶烧得怎么样,一直杵在这里像个石头一样,碍眼得很。
苏刈嘴角浅笑,转身摸了下小黑的狗头就走了。
一下午两人各干个的,没再说一句话,但心里都暖暖的。
傍晚的时候,苏刈把竹叶灰烧好后用木桶井水泡着过夜。
明早的时候杂质粗枝就会浮在水面,细腻的草木灰沉入桶底,把水面上的杂质过滤,就可以开始烧灰泥了。
等他把手里的忙完后,苏凌已经剥出来一大盆栗子。
两人一合计,留点做板栗饭,其余的打算做个糖炒栗子。
糖炒栗子苏刈不会做,打算后面抱着东西去二姑家学学手艺。
粗盐家里有,苏凌还晒了些干桂花到时候也可以用来提味儿,但是家里没有糖。
苏凌便揣着几十文铜钱,去大黑家看看,也不知道他家有没有白糖可以分点。
白糖这东西,村里有老人病人或者孕妇的人家才备着偶尔吃点糖水。
一般人家平日不会买这金贵的东西。二姑家或许有,但是白糖太贵重了,苏凌也不好意思麻烦。
苏凌来到大黑家时,院子里大黑夫郎在水池边洗什么东西。
大黑夫郎蹲在水池旁,身边还有几个等人高的木桶,走进一看全部泡着黄豆,看样子都是要洗的。
大黑夫郎端着木盆放在竹筒水流下,把竹篮子里的竹菇倒入盆中。
从背影看,大着肚子蹲着吃力。但是他手里动作轻快,麻溜地摘掉有怪味儿的竹菇衣裙和菌盖,想来心里是开心的。
苏凌打了声
招呼走近说明来意大黑夫郎听后倒是很爽快就同意了。
苏凌接过油纸包的白糖按照市价补了钱顺便买了一块豆腐。
他刚转身出了院子就听大黑娘扯着嗓子嚷嚷道“谁家怀孕又是吃糖又是竹菇顿排骨的费钱又费柴火真是嫁到我家享福来了。
以前在你娘家的时候饭都吃不饱还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到我这里就娇贵了。”
又一个年轻点的声音像是大黑大嫂一副阴阳怪气道“婆婆你就少说几句省的大黑抱怨你说不给他媳妇儿吃的。”
“再说弟媳是想吃点好的好给家里生儿子他也是为了家里传宗接代。”
苏凌听到这里血都气得滚烫他捏着糖包脚步一顿准备返回院子大吵一架。
也是正好扭头就看到大黑挑着一担柴下山了。
大黑远远打了声招呼苏凌才清醒过来及时扼住了冲动。
别人家事他一个外人去闹显得多少有点脑子有问题。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过好自己日子就行了。
苏凌一路郁闷低沉。
直到回到家里看到苏刈和小黑后心情才顿时变明朗还生出了一点庆幸。
幸好他和苏刈之间没有哪些糟心事。
不对是苏刈应该庆幸才是毕竟入赘的更容易被看轻搓磨。
哦
想到这里苏凌又不禁佩服自己果然还是他聪明。
苏刈见苏凌才一脚跨进院子脸色的神情是变了又变。
脸色像翻书似的好在最后看到了一个满意的结局神情还有些得瑟。
“怎么了?”苏刈问道。
苏凌举起手里的豆腐“今晚想吃煎豆腐。”
“要把豆腐煎的金黄再用刀划几个口子淋些用香菜葱蒜调的油辣子再小火煎入味儿。”
他嘴巴叼吃的精细又费油和柴火小块豆腐做起来还麻烦稍有不慎就成碎末了。
但苏凌的要求苏刈自是满足。
晚上还做了板栗焖饭米饭是史青云送来的谷子用石碾脱壳出来的新米颗颗饱满。
揭开锅盖的时候新米的清香夹着板栗香味儿扑鼻而来米饭嚼在嘴里格外香软又有劲儿苏凌不自觉多吃了一碗。
结果板栗涨肚子不容易消化最后苏凌只得在院里绕圈慢走。
他倒是一边逗着小黑跟着他耍也不显得无聊。
一旁苏刈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拿着竹刀在剖竹篾,最后做出的雏形似一个灯笼的东西。
*
最近三天,苏凌心思都放在注意竹林里的动静,在院子里倒腾些草药,门都很少出。
去三伯娘家买辣椒都是苏刈自己一个人去的,还买了很多嫩豆角和新出的黄豆子。
苏刈是按照市价买的,不过是他自己亲自去地里摘,倒省了三伯娘家摘的功夫。
苏刈一笼水都摘了下来,红的青的海椒都有。
豇豆也是嫩的稍微胀条显老的,他也摘了。
最后三伯娘从一堆里挑挑拣拣,给苏刈传授经验,人不能太实诚了。
“你这孩子,你在街上买卖东西的话,那是最受人喜欢的那种。”三伯娘说笑道。
“既然要做泡坛子里的剁椒,用的红海椒不能红的太过,像这种红软了的就不要。这种倒是可以用来做腌制的整个酸辣椒,我看凌哥儿也很喜欢酸辣椒炒腊肉。”
“然后做干豇豆,选的豇豆要嫩,细条细条的,那种老胀的不能要,不然沸水一过,全都融化了,做出来的干豆角也不好吃。”
“这个嫩的豇豆除了做干菜外,也可以切碎丁做酸豆角,夏天伴着酸萝卜丁吃很开胃。”
“哦,我这里有些葱头,刚好地里还没干透,正适合把葱头插地里。后面秋老虎热得厉害,还要铺些稻草盖上,早晚浇水葱蒜才会发芽。”
“这个就不用掏钱了,三伯娘送你的。”
苏刈说好,然后问了下三伯父的脚伤怎么样了。
“下地挖土没问题了,就是挑水挑粪的,我还没让他做,还在养个几天。”
最后三伯娘又给了些仔姜,说泡坛子做菜都好吃。
结账过秤的时候,三伯娘把称打的旺得不能再旺,还是抓了一把辣椒添了进去。
她自己亲自挑的菜,把品相不好的都留给自家,给苏刈的都是没有虫眼,条长饱满的。
饶是如此,等苏刈付钱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按理说,这些菜我送给你们都应该的,还要收你们钱真是过意不去。”
苏凌治好了她男人的腿,相当于把她家里要倒的顶梁柱扶正了。
这么大的恩情,她也不知道拿什么还。
苏刈有些不能明白三伯娘的想法,在他看来银货两讫,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按照他以往的习惯,不会牵扯出交易以外的麻烦。
但是这里不同,他也愿意经营好和苏
凌相关的一切。
“三伯娘你就收着吧,阿凌要是知道我不付钱,定要训我不可。
苏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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