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饿虎扑食(2 / 2)
“哦?是么?”谢承舟眉峰微挑,“云老师教得好。”
该怎么优雅而又不失礼貌地告诉他,她是语文老师呢……
“侄女?”安冉老师问,“谢先生不是独生子吗?”
陈老师挽上云湘胳膊,一声“喔??”意味深长,带头起哄。
“是谢先生临时认的干侄女吧?”
谢承舟不置可否,视线有意无意扫过淡雅粉唇。
云湘眼神警告,对方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故意挑了挑上唇。
口红涂染过的唇,水润珠光,橙红夕阳映衬下,宛如熟透红柿,沁出津甜的汁儿,引人垂涎。
本就干涸的喉咙,更渴了。
云湘清清嗓子,正想挑开话题,安冉却自来熟凑近,以一种极其妖娆的姿态傍着她,向谢承舟说:“陈老师净喜欢搬弄是非,云老师有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已经订婚了。”
“是吗?”谢承舟盯着云湘瞧,语气暧昧,“那……真遗憾。”
天边云霞半红半紫,稀稀疏疏罩在安冉脸上。
云湘并不关心她的脸是红是紫,只不动声色地朝陈老师倾斜。
“我们早点送完早点下班,谢先生交给你。”
陈老师比个OK,一秒正经,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承舟收回目光,迈步前行,路过她身边时,简明扼要吐出几个字。
??车上等你。
送完宾客,月亮一角已浮出水面。
走出礼堂,云湘一歪脑袋,骨头嘎吱响。
平常上几节课就累得半死,这一天工作量翻倍,整个人几乎虚脱。
秋季昼夜温差大,北风拂面,冰冷彻骨。
初雪什么时候降临呢?
云湘抬头看天,看不出个所以然。
往年十一月中旬一过,钱江上空便会降下第一场雪,今年初雪来得晚了些。
南川市区位偏南,几十年未必能下一场雪。
残留印象中,南川只在二十年前下过一场大雪。
下得多大呢?不清楚,据说那年春节,县里好几段路都封了。
但预备失散的人,却没有因为封路留下来。
又一阵冷风袭来,中断突如其来的愁绪。
外套落在办公室里,办公楼大门早已落锁,云湘抱紧自己,向北门小跑。
北门人流量小,谢承舟前几次接她都在这,甫出门便见暗黑豪车停在冷黄路灯下。
BUGATTI,她查过这个品牌,其中99%的型号,普通人卖肾都买不起。
她停下张望,确保周围没有晚归的同事,才遮遮掩掩走向豪车。
车窗映出完美无暇的侧脸轮廓,白光自下而上照耀下半张脸,他眼睫半垂,聚精会神注视下前方,此刻他膝上必定架着一部笔记本,边处理工作边等她。
待她走近,白光阒然消失,谢承舟阖眸,按了按眉心。
云湘本想绕到另一边,但谢承舟推门给她腾位置。
见她迟迟没动静,谢承舟懒懒睁眼睇她,“愣着干嘛?上车。”
“我不习惯接别人的热位置。”云湘将半开车门推至全开,看他面色不郁,又说,“没有嫌弃的意思,也和你没关系。”
“讲究。”谢承舟翻出毛毯丢给她。
倒饬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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