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刺杀(2 / 2)
自家儿子什么德性,阮骁心里有数,估摸着是哪个狐朋狗友,想都没想提高嗓音:“成日心思全用在吃喝玩乐上,这才在家乖觉了几日就坐不住了?”
门里的阮公子一听有人登门,手里的书嘎巴一声掉在地上。
那他日被周墨吓得不轻,回了家夜里烧了起来,又不敢跟家里说实话,后来实在担惊受怕,索性闭门不出,在家读起书来。
倒是得了阮骁一顿夸。
门房得了老爷准话就要出去赶人,阮公子这才回过神来:“站住!他...说什么没?”
窥了窥老爷脸色发现并不算差,门房这才小心翼翼:“来人说他姓周,来治少爷的心病。”
天塌了。
阮公子身形晃了晃,艰难地扶着门框才站稳。
“敛儿?”阮骁到底是心疼孩子的,见儿子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多少有些担心。
“先将人请到正厅,上最好的茶水。”阮敛哭都哭不出来,木着一张脸:“爹...”
“我、我好像闯祸了。”
将门房赶出去外面请人,阮敛挑重点,把来龙去脉给他爹讲了讲。
在没出息在闯祸,这也是自己儿子。
到底是混迹官场多年,阮骁比儿子强多了:“既然人是来找你的,你去见见人,为父还是避嫌的好。”
“我、我不...”没等阮敛多说,阮骁已经将人推出去了:“快去!”
这府上有不少眼线,今天的这事估计等不到晚上,该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
阮骁立刻喊人:“来人备车,老爷我要出门一趟!”
现在已经是火烧眉毛了,最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衣裳都没来得及换,阮骁直奔大门而去。
门口的马车刚刚赶过来,车都没停好,阮骁三步并做一步,直接上车,放下帘子:“去相府!”
“得勒!”
“等会儿!不、不能去相府,掉头去衙门吧。”虽然六皇子并不像老三老四那样手握实权,但好歹是个皇子。
前脚入府,自己将人晾着去了左相府,这样开罪的事儿还是别干的好。
马车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掉头,府里出来个眼生的侍卫:“阮大人,我家公子有请。”
阮骁僵在原地进退两难,过了好半晌长叹一口气,这是冲自己来的啊,苦笑着又入了府。
赶车的车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人这还出门吗?还等不等啊?”
阮骁也留了个心眼,被请进大厅刚一落座就皱了眉:“这茶哪里是接待贵客的,换广别茶来!”
上茶的婢女小心地将茶退了下去,重新换茶。
可茶房中哪里有这么珍贵的茶叶?无奈的婢女只得求助管家。
广别茶?这茶是贡茶,只供皇家,家中仅有的一小撮还是左相赏的,管家赶往前厅求证,还没进去就接到自家老爷求救的眼神,管家一激灵,悄悄退下了。
将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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