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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酒楼开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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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几人说着,周围人又议论起了另一件事。

“要是这钱庄年底能开起来,早早赚钱,白老板说可以缩短两到三年兑换票据。”

好家伙,酒楼刚开业,就又开起钱庄了?

和李家一起整垮赵家,虽然听着很牛,但是白手起家要成为赵家,谈何容易啊。

那可是人家几百年的积累啊。

况且,现在小道消息都传遍了,其实赵家垮台根本原因是因为私熔铸官银,这和小白有什么关系?

车上的村民都看向大伯母,各个神情很是复杂。到底是年轻气盛,步子迈的太大,心想一步登天。

村民各个不看好,周围的百姓却兴高采烈,一脸期盼。

那热络的神情好像是自家酒楼开业一样,一个各都笑开了花。

骡子车上的人都不理解,手肘子碰刘婶儿,撸嘴叫她去问人。

刘婶儿自己也好奇,就随手拍了一个脸圆脸善的妇人,“小妹儿,捡钱了啊,啥事儿这么高兴啊。”

那妇人扭头见几人一脸探究,开口解释道,“什么捡钱啊,就是有盼头咯。”

“啥盼头啊。”刘婶儿说着,从腰间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塞那人手心里。

那人原本准备长话短说回家去的,此时手里有瓜子,耳边都是喜气的喧闹,骡车上还有几个期待的眼睛,顿时就慢慢摆起了龙门阵。

“捡什么钱啊,是我们手里的票据有盼头了。就是之前存赵家手里银子,有概率回本了。”

村里人对赵家两个字格外敏锐,也知道赵家当铺查封,很多百姓的钱取不出来。

果然银子还是得捏在手里安全。银子交给别人保管,老祖宗就没有这个道理。

还听见很多人白花花的半辈子积蓄变成了一张废纸,一时想不开,跳河**的人都有。

还听说前段时间,百姓天天在县衙门口**,要衙门还钱,还说来镜明是贪官。

反正他们是不信的,眼见为实。

那天吃席上,来镜明可丝毫没嫌弃他们,还亲切没有架子,聊庄稼作物都是一把好手,这哪是什么贪官。

钱取不出来是没了活的盼头,县令理解,所以才没动用衙役**,但是这想出的点子也未免糊弄人了。

但刘婶儿难得没泼人家冷水。

要是换做她一辈子积蓄变成废纸,哪怕只一点希望,她都宁愿相信有天能变回来的可能。

“只

是这开酒楼你们高兴啥啊。”

那妇人拍手道“都是一家老板啊酒楼开起来了年底预计把钱庄开起来。老板承诺五年之内兑换票据要是手头银子宽裕他会提早两到三年给我们兑换票据。”

刘婶儿一寻思“难怪你们都盼着这酒楼生意好起来感情是关系到你们的血汗钱能不能回来啊。”

“对啊!可不就是这么个理。”

“吃饭嘛上哪家吃不是吃但是去盛雪楼吃的我们的银子可能回来啊。”

刘婶儿感叹“乖乖难怪人家脑子好撒这也能想到。”

这哪是白家的酒楼啊这是城里百姓的酒楼。

这下子可不赶着送生意

这时只听路人犹豫道“我们这么拉亲友去吃酒楼捧着酒楼生意白老板到时候不认账不兑换怎么办?”

“听说一万多两票据啊。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赵家查封都只两千两。”

“放心吧有李家担保和衙门见证还写了公文按压了手印。”

“不知道谁给白家出的点子这真是利人利己大家都有钱拿啊。”

“白老板还要别人给他出点子?县里权利最大的县令银子最多的李家这两个哪个不是经常跑白家啊。”

“说的你见过似的。”

“可不我就住白家旁边天天见大人物。”

骡子车上的村民听着好一会儿还云里雾里的。

一旁秦不著在人群听了会儿佩服之余还忍不住酸了一把“羊毛出在羊身上空手套白狼一个各的还感恩戴德夸白家仁善。”妍膳町

刘婶儿顿时朝他瞪了眼“看你穿的干干净净怎么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酸味儿。”

“白家这叫大智慧大仁义这他这招出来没听见别人说日子有盼头了?不知道挽救了多少个家破人亡!”

“我看比那些把百姓逼的卖儿卖女的奸商强就那什么茶商什么秦什么的三十几年前不是把好多百姓逼的烧他茶仓?”盐擅町

秦不著气的脸都青紫大骂刘婶儿舌根子长钱钱没几个倒是心操的宽。

刘婶儿当场就要叉腰吵起来了不过这时候两方都默契的停了下来。

人群散去后道路上的骡子车特别显眼。

宴绯雪在酒楼门外一站光彩夺目似的众人视线都不约而同落他脸上就连不远处的大伯母几人也

是。

秦不著一听村民说是老板娘来了,心里不愿意触碰白家人,立即转身就走了。

宴绯雪走近,笑道,“大伯母你们都来了啊,快去酒楼里坐坐炒个菜吃吃,来看看味道好不好,最好是提些建议。”

宴绯雪这话说的,十分客气和热情。

等那么久的怨气都没了,反而有些受宠若惊。

车上村民都不好意思,刘婶儿大咧咧道,“那我可就去了,到时候你们回村里,可别到处说我占燕哥儿便宜。”

“别说了,我们今天就沾燕哥儿一回光,去酒楼见识见识。”

大伯母脸色喜气,跟白微澜两人处多了,以前去酒楼肉疼,此时倒是能理解白微澜了。

对于能赚钱的,自是不必在乎那么三瓜两枣。

这吃的也是个喜气热闹。

骡子车赶在酒楼外,大伯父见也没拴畜牲的石墩。正疑惑纳闷时,就见一个干练的小厮小跑来了。

“客官,骡子车我给您牵后面马厩里,会给骡子准备麦麸和鲜草,您吃的满足,它也吃的欢快。”

大伯父手里的缰绳被拿走后,还在原地怔愣,摸着脑袋看了一圈,而后见村民几人看着他笑。

他道,“确实不应该放酒楼门口哈,要是这拉屎,不得影响生意?”

大伯母嫌弃他说话不中听,“不会说话就闭嘴。”

大伯父讪讪,问宴绯雪,“你们这草料怎么收费的?我听其他人说酒楼一般喂马还得额外添个十几文钱。”

宴绯雪道,“免费的。”

没待大伯父惊讶,就见大伯母和周围的刘婶儿们一个面露咂舌。

放眼望去,一楼中央大厅上修了个戏台子,四面引了一臂宽的水渠,水声袅袅中,正有几个衣着漂亮的哥儿在弹琴跳舞。

村里人头一次见到是觉得新奇,但是着实赏心悦目。这不是有钱人家老爷的派头么,自己吃这饭,还有歌舞助兴。

楼还挺高挺大的,抬眼望去,屋顶孔雀螺旋琉璃彩雕刻,像是展翅欲飞似的,让人目眩。

二楼排列小阁子,吊窗花竹,各垂帘幕,回廊里还有面容姣好的侍者随时等待雅间的传唤。

得知二楼三楼是雅间贵客,一楼的食客上不去,有村民开玩笑道,“那还不是要从一楼上菜,一楼的食客看得到吃不到,得一个眼馋。”

“这上菜多麻烦啊,还得绕那么一大圈子上楼梯,这一个不小心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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