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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夫夫夜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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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夫夫夜谈

【“你不笑的时候,我好怕。”】

距离白微澜和河帮李润竹的约定,已经过去了四天。

李家主一回去就招兵买马,力排众议调动人力物力,甚至还把临近县的客船调度过来了。

白微澜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李家主左等右等心急如焚。

要是这单生意出了一点差错谈不拢的话,李家内部的矛盾更加激化,说不定那帮老顽固还要闹到族长那里。

李家主日日翘首盼白微澜的消息,最后身边的心腹都以为自己主子被对头暗地阴了。

要不然怎么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深信不疑?雁单停

李家主心里等的焦急,内患外忧,那神秘人还不知来历。他去问自己表弟,表弟脑袋一懵,也不知道白微澜住哪的。

顿时,就连身边的心腹,都想这是何方神圣把自己主子灌的**汤,耍的团团转。

“家主,据底下调查的消息来看,这个白问很可能是个化名。采石场附近问了几个村子都没有人认识。倒是有一个叫白微澜的年轻人和您描述的相似。”

“但那人只是一个外来普通村民,和篾匠定了些小玩意儿打算卖,连生意都算不上。”

李润竹知道,那个人是瞧不上小钱的。

总给人一种放长线钓大鱼,徐徐图之的阴冷危险感。

“据说脾气暴躁冷傲,还因为家里夫郎和村里一户大姓人家打架,听起来有勇无谋。不像您说的那位高人。”

李润竹圆脸沉思,半晌道,“应该是他。”

“脾气是不怎么好。不过要是别人打我夫人主意,我亲自剁手都不解恨。”

只有太在意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抛却阴谋阳谋,用拳拳到肉的蛮力发泄仇恨不满。

李润竹突然就不着急了。

这样一个捉摸不定虚幻的人,找到他的软肋弱点,还怕他掀风作浪骗人不成。

不过,李润竹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忍不住着急上火。惶惶不安在家里来回踱步,最后小腿瘦了一圈,显得脸更加圆润了。

白微澜自从和李家主商谈后,回到家里一直和孩子们捣鼓些小玩意儿。丝毫不见他的筹谋安排,也不见去采石场游说老板的动静。雁珊厅

他正拿着从河边砍的芦苇,给鸡圈加固加高。

或许是这几天做鸡毛毽子吓到了几只鸡,那

只皮**金黄顶冠带红的大公鸡领着三只芦花母鸡总是企图**。

有一次白微澜还看到那只大公鸡蹲在下面让母鸡踩着它**。

幸好白微澜即使出现要不然他们就得屋前院后追玩老鹰捉母鸡的游戏了。

经过孩子打赌事件后白微澜活泛了些。虽然白大少爷还是眼里看不到活但是只要宴绯雪做什么他抢来干就是了。

不过芦苇真的扎手一不小心就会划破手指。

白微澜干的束手束脚一旁放鹤说他是拿绣花针绣花。

小栗儿拿来一双手套给他眼里欢喜的闪亮软软糯糯的嗓子开心的说“是爹爹叫我给父亲的。”

是一双崭新的棉手套虽然是旧棉袄缝制的但是洗的很干净。阳光下还有皂角的清香味。

宴绯雪什么时候给他做的一天到晚他都粘着人怎么都没发现。

不过

想来这手套是在他睡觉后再熬夜缝的吧。

手套套手指腹软绵绵的但却能保护他的手。明明握的是芦苇杆被白微澜耍出了手握枪尖刀枪不入的兴奋劲儿。

宴绯雪端来一杯茶水白微澜额头都热出了细细汗渍就着宴绯雪的手指低头喝了一口瞬间觉得干劲满满。

四下无人。

孩子都在院子里耍。

白微澜看着近在眼前的宴绯雪眨眨眼缓缓凑近然后见宴绯雪没拒绝低头在侧脸亲了一口。

“谢谢媳妇儿茶水。”

他见宴绯雪笑了又大着胆子凑近亲了亲嘴角“谢谢媳妇儿的手套。”

宴绯雪抿了抿笑意后退了一步。眼里明晃晃的拒绝。

白微澜懂了白天他可以亲脸了。

他嘴角扬起笑意宴绯雪好像对他又纵容了些。

宴绯雪看着人傻笑视线像是街上糖人拉丝似的黏糊在他身上。

他岔开话题问他:

“你最近几天都没动静也没去采石场也没去城里找李家这没要紧吗?”

“估计李家主忧心忡忡吧。”

“着急的可不止他一人。”白微澜毫不在意道。

他漫不经心的耍着芦苇带着笨拙的棉手套耍的有模有样比他干活的动作利索干脆多了。

“我可没见你着急每天睡得四仰八叉的。”

白微澜不好意思笑但语气笃定道:

“我急什么现在最着急的是采石场和李家主采石场都喊村里男人用扁担挑石子去了至于李家主反复煎熬下这样才外焦里嫩好拿捏。”

白微澜虽然这几天都家里蹲但是采石场的动静一点都没错过。采石场开的工钱又加了二十文张家大郎也去挑石子了。

这事情几乎吸引了附近几个村子猫冬在家的男人们全部出动都想着再赚点钱过个热闹年。

就连苏大夫都说还是这边政策好。

要是他老家修路一定是以徭役的名头摊派义务工有钱出钱没钱出力。

不过苏大夫老家属于皇权下土司管辖最后剥削的太厉害还企图**朝廷派兵剿了土司城最后直属朝廷管辖了。

因为这件事朝廷最忌讳徭役剥削即使这个修路再着急县令也不敢强制专横触碰底线只得一步步着急推动。

“采石场的人会主动送上门的

至于李家主磨磨他性子反正我约定的是两到五天等他焦急到火烧眉毛了我再给他送去及时雨可比我一开始上赶着强多了。”

“从平等的合作关系到感恩戴德?你就不怕李家主记恨你?”

“生意人谁会和钱过不去。他即使记恨我还不得不仰仗我只有这样他今后遇见事情了还会想到我。”

果然中午采石场的管事就找来了。

那管事还是之前克扣工钱的管事此时他找到白微澜心里还有些犯怵和忌讳。

要不是没办法他才不想和这个人打第二次交道。

奈何老板从一个监**里听到这人可能有办法解决他们的困境。

老板也是抱着病急乱投医的态度想这个人既然能解决把工具运输进来的问题说不定也能把石子运出去。

那管事很会来事上门来提了好些东西栗子羔、红枣糕、酒和肉还买了些哥儿用的胭脂水粉。

看这几样东西就知道他提前去村里问了情况知道白微澜一家人情况。

白微澜虽然见不惯这管事的行事作风但是也并未摆脸色。

家里并没有能招待客人的地方提了张椅子递了一杯茶水两人就在院子里聊。

管事开始有些局促但人灵活圆滑看到屋檐下挂的白菜干捧着白微澜说家有贤妻。

白微澜脸上有一

丝波动,见管事努力热话头,他淡淡的说开门见山。

管事抿了口茶水,开始说明自己的来意,而对面男人竟然一点都不惊讶,神色始终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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