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森林(2 / 2)
这只鸟炸毛般地鼓起胸膛,发出了慷慨激昂的叫声,拦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水怪总想起第一次和驯鹿见面时,那头鹿被吓到,将小人甩到了背上,撒足狂奔的场景。
现在也是如此。
它记得这两只鸟。它们的气味和之前在树林中飞奔的“人”很相似,水怪完全不感到奇怪,粗鲁地忽略了它们。它举着毒蜘蛛避开鼓鼓囊囊的鸟,挪到了钟盈身边,献宝似地展示给她看。
钟盈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她看了看五彩斑斓张牙舞爪的毒蜘蛛,又看了看邻居。
邻居殷切地看向她。
很好,虽然它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但钟盈看懂了邻居眼神里的意思,这是它抓来帮忙驱逐蚊虫的蜘蛛。
和长得像帝王蟹的毒蜘蛛亲密贴贴相比,被蚊虫叮咬,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呢。
她十分感动地拒绝了水怪的提议。
扭头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大白鸟,钟盈不是很确定地开口:“丹妮?”
鸟兴奋点头,用长长的喙在河边湿润的地面上,歪扭地写:“嗨!”
小人退回了一只蜘蛛。
掐着蜘蛛举了半天的水怪干巴巴地垂下了头。
水怪很失落。
它对“蚊子”的回忆很浅薄。
只在刚刚闪现的回忆片段中,见过如何驱赶和防范它们??
尚且是“人”的它,
曾在这片荒野中的某个角落,独自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
靠近水边的居所总会有各种蚊虫,男人在壁炉里投入种类繁杂的驱蚊植物,又在门边和窗檐饲养了几只“十字园蛛”。
它们日复一日地编织圆网,配合着植物燃烧生成的挥发性物质,能很完美地解决“蚊虫”问题。
……
完全没搞懂情况的毒蜘蛛撒手就跑,应激性地喷了一堆花花绿绿的蛛丝,最后丝线的质地都不再粘稠,淡得像水。
那堆还没凝固的液体蛛丝,像庆典丝带那样挂得哪里都是,滋滋地腐蚀了一大片。
而另一边,一人一鸟已经聊起了分开后的经历。
丹顶鹤坚实的喙就像是好用的,和自己心意相通的铅笔。
丹妮很快将这一片区域的地都犁了一遍,它写完以后还会啾啾啾地自个儿读一遍,念到因为偷懒而简写的字时,有些羞答答地用翅膀捂住嘴,超可爱。
钟盈总能透过这些动作,看到那个羞涩开口,邀请她帮忙拍照的女孩儿。
她们从未料到还有这样见面的一天。
各自分享了“西岸”生活后,丹妮问出了它最想知道的:“你……你怎么没有变成动物植物,还维持着人形?是找到了恢复的办法吗?”
钟盈摇了摇头:“一直都是人形,好像没有其他的古怪变化。”
“那你一定要注意!耳后和肩胛骨发痒大概就是要长羽毛和翅膀了。”丹妮嘱托得超认真,画出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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