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将离(2 / 2)
崔白玉:“............”
桃酥护主心切,见状上前拦住衙役,“不可!”
陇州的情况尚未摸清,崔白玉不敢轻举妄动,用团扇拦住了桃酥,安抚道:“没事,你先回去。”
衙役上下打量着她,发现身上没有贵重的东西彰显身份,便没了顾及把人拽到木箱面前,冷声道:“拿出来一张。”
后面还有这么多人排队,崔白玉运气一向不错,没多想就伸手拿出一个。
衙役一把夺过,面无表情的将纸团展开递到她的眼前,无情地说:“带走。”
崔白玉看着上面殷红的字迹,心里有点凉凉的。
她今年一定是犯了太岁。
很快,崔白玉被带到了一间厢房,进屋时,看见角落还有两个倒霉的小姐妹已经换上新娘的嫁衣,坐在地上小声抽泣。
老妈子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把手上的嫁衣扔给崔白玉,“换上,晚上就送你们进山!”
听到房门落锁,崔白玉额角抽痛,抖开手上的嫁衣,心中更是无奈。
这裙子多少短了点.......
两位姑娘见屋里来了新人,渐渐停住了哭声,互相对视一眼,小声问道:“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
崔白玉折腾半天,好歹是把衣服穿上了,“怎么了?”
女子身子微微颤抖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嫁衣上的刺绣,脸颊上满是泪痕,“金凤山狼群泛滥,我们都回不去了........”
好不容易穿上一回嫁衣,居然是去送死。
这不比闹鬼还可怕?崔白玉蹬上自己鞋子,问道:“陇州最近很不太平吗?”
“这两年出了不少人命案,城里的百姓白天都紧闭门户,”说着,女子两行悲泪再次潸然而下,“母亲就是去金凤山采药,再也没有回来。”
崔白玉递给她一条帕子,又整理了一下不合身的嫁衣。
女子心情复杂地接过帕子,抽泣道:“我帮你吧。”
崔白玉正要开口回绝,忽然房门再次打开,老妈子不知去哪找来一位媒婆,张罗着给屋里三位新娘上妆。
都是送给先太子的,还是得像样子。
到了傍晚时分,送亲队伍敲锣打鼓地扛着花轿进山。
周正德没有任何行动。
崔白玉本来也对他没抱什么希望,毕竟两人心照不宣,都是先想看到对方的底牌。
所以这次陷入危机,周正德一定是作壁上观。
不过,第一次坐花轿心情不免激动了些,崔白玉心中揣揣不安,忍不住撩开盖头,四处张望。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在树林看见了有道影子,一晃而过。
崔白玉检查了一下方才去厨房偷来的火链子,微微松了口气。
然而,镜禾山雾气越来越大,树林里时不时传来狼嚎。
崔白玉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好似闻到了一股腐叶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腥臭味。
按照计划,轿夫应该把人送到山顶,可遇到这种情况,一群人直接把轿子扔下,鬼哭狼嚎的往山下跑。
伪装成轿夫的太监拔下瓦罐的塞子,将猪血泼在地上赶忙就跑开。
崔白玉摘了盖头,走下花轿查看情况,顺便捡起丢在地上的火把。
另外新娘听到动静也从花轿里走出来。
崔白玉发现地上的箱子一脚踹开,发现里面是带血的猪肉,瞳仁变得幽深。
这是怕狼找不到她们吗?
她用布帕捂住鼻,却也抵挡不住那股恶心的血腥味。
想起刚才看到轿夫里有个人长得细皮嫩肉的男人,一直没开口讲话,应该是个太监。
周正德这狗东西果然想趁机杀了她。
树林里出来沙沙的响声,狼闻到味道已经陆续埋伏在树林里,借助草丛的掩护,一步步缩小包围圈。
崔白玉环顾四周,发现除了狼群虎视眈眈守着他们,还有一道阴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比狼群还要危险,想让人立即就逃跑。
崔白玉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除了崔九应该没有别人,“用火链子把花轿点了。”
她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自然暗藏玄机。
两个穿着嫁衣的新娘摘下盖头已然变成了一米八的壮汉,他们点燃花轿,走到崔白玉身后,“姑娘,方才收到信号,影卫以送亲队伍作掩护已经顺利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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