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流言(1 / 2)
崔白玉瘫坐在地上,手里拿着软尺望着崔九头也不回的身影,一脸茫然和怨恨。
这一幕,就如同狠辣绝情的帝王将失宠的妃子打入冷宫。
场面好不凄惨。
崔九回到院子,打了一桶凉水洗脸,过了好一会儿,四肢百骸燃烧似的燥热才渐渐平息。
事情变得愈发诡异,一切似乎都脱缰了,甚至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他第一次警告崔白玉远离太子是为了试探两人的关系,如若她真是太子的人,那他完全可以杀了或者暗中利用。
然而几天下来,他观察后得到结论:她只是一个愚昧无知的蠢货,为了活命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这里。
既然如此,那第二次算什么?
明知两人没有任何关系,为何还要让她去接近太子?
如果是掩护身份,她只需要做好崔家二小姐的身份就可以。
崔九的心情变得躁动不安,还有一些莫名的情绪就是潮水一样袭来,让他感到兴奋和颤栗,内心的欲望也变得更加强烈。
他需要杀人来宣泄。
说炸毛就炸毛,崔白玉一边想着一边狼狈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去库房找来一批绸缎。
反正也是闲着,总得有件事打发一下时间。
待材料准备齐全,崔白玉将方才测量的数据写在纸上,忙活一下午。
到了傍晚,她去院里的厢房看了一眼,果然空空如也。
崔九没有搬过来。
既然如此,那她就只能抱着枕头去西厢房。
春华院距离西厢房之间有一段距离,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途中经过小花园,崔白玉顺手折了几枝桃花。
崔九的屋子死气沉沉,桃花可以摆放在屋子作为装饰,增加温馨感和美感。
至少,她看着是顺心的。
西厢房没有亮光,周围一片昏暗,崔白玉张望了一下,放轻脚步走到门前,微微推开一道细缝,“.......崔九?”
门没关,是出去了?
这个狠心的男人真的把她扔下了。
崔白玉迟迟没有等到回应,往里走了几步,想着先点上蜡烛。
然而就在此时,门不轻不重地关上了。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崔九站在门口,手下意识收紧成拳,脖颈上覆着一层细细的汗。
崔白玉遏制不住一股反胃感,转过头来对上了他的目光,呼吸一滞,“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崔九站在原地没有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来做什么?”
他站门口,这就意味着猎物已经无法离开屋子了。
崔白玉愣了一下,恳求道:“我想留在这里。”
他们之间的流言蜚语眼看着就传到外面了,崔九仍旧不动声色地盯着她,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再次确认了一遍,“你确定还要住在这?”
不顾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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