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书(1 / 2)
“你这蠢郎中究竟会不会给人看病,我家姑娘都快扎成刺猬了,为什么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你在这老花眼别给我姑娘扎坏了!”桃酥端着药碗,掀开帘子看了看病人的面容,咋咋呼呼地吵嚷起来。
老郎中年过六旬,粗布蓝衣,梳着稀疏的发髻,已然汗流浃背,不敢吭一声,只是哆嗦着手一味扎针。
桃酥看得心里着急,恨不得上手替他,“我告诉你啊,我家姑娘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一家老小就不用活了!连个人都弄不醒,安的什么心跑去当郎中......净赚这黑心钱,没用的老东西!”
正所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这丫鬟嚣张跋扈,毫无规矩,床上躺着的自然也不是个好东西。
过了半晌,老郎中知晓自己难逃一死,绝望地呻吟了一声,坦言道:“你家姑娘怕是……”
桃酥不能他说完,人急得险些蹦起来,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老郎中已经尽了一个医者的责任,缓缓摇了摇头,无力道:“你家姑娘她……”方才就已经断气了。
此时此刻,神仙怕是都无力回天。
“你这快散架的老瘦狗,诚心祸害我家娘子是不是!”桃酥顿时红了眼眶,搁下药碗扑到榻前泣不成声,“姑娘你可不能死啊??”
谁死了?
崔白玉头疼欲裂,胸口更是喘不过气来,还未睁开眼就下意识拎了一下身上的重物。
桃酥感觉有人从后背摸她,从痛哭中回神,眼前一亮,激动道:“姑,姑娘你醒了!”
崔白玉艰难的睁开眼,微微皱了一眉头。
房间宽敞明亮,地上铺着的暗红色的织锦地毯,雕花大床挂着淡粉色的轻纱床幔,床顶四角挂着精巧香囊,所有的家具和装潢古香古色。
她坐在床榻上,默默接收信息。
随后有些难以置信,又将房间仔细地打量一遍,问道:“你是谁?”
见此情形,老郎中猛然一惊,凳子没坐稳,哐当一声,摔倒在地上。
桃酥顾不上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崔白玉的神情,轻声开口道:“姑娘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桃酥啊!”
崔白玉深吸一口气,努力表现的不是很慌乱,“在拍剧?”
桃酥眨了眨眼,意识到不对,转身看向老郎中,“你这废物,怎么把我家姑娘治傻了!来人,去把崔九叫来,把这个不中用的蠢货杀了!”
崔九......崔白玉将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不等整理完思绪,门口传来脚步声。
她莫名头皮一紧,猛然抬起头。
屋里走进来一位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面貌端正,眉目乌黑,很瘦也很高。
两人四目相对,崔白玉身着中衣,长发披肩,双手撑在床沿,如受惊猎物一般缩回身子。
她面色变得十分僵硬,心脏也跟着重重一跳。
眼前的少年脸色苍白如纸,静静地站在门口,脊背挺直,望过来的眼神,冷漠而深邃,眼睛里布着血丝,让屋中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压迫感。
崔白玉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阴森森的杀意,紧紧抿了抿唇。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老郎中浑身筛子似的抖动,恨意很快淹没了恐惧,朝着崔白玉质诘,“崔白玉,你以为有兄长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杀人偿命,善恶有报,你恶事做尽,早晚是要遭报应的!”
屋子的气氛瞬间变得可怕,崔白玉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落在脸颊,整个人看起来极为虚弱,“送郎中回去吧,我没事。”
桃酥还以为是听错了,愣了一下,问道:“姑娘就这样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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