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 / 2)
雨帘淋湿校园。
女生宿舍大门前的站台,停泊两辆游览车。它们改成手动模式,由戴着红色面具的男生负责驾驶。
他们戴上的红色面具比较修长,鼻子和脸型长长的,像不怀好意的狼。他们扭头盯着被白?抓来的鼹鼠们,面具后的眼睛闪烁雀跃的浮光,欣赏她们惊慌失措的模样。
谢岁星环顾其他被抓的女生,其中几人的外套洗得发白,或者针织外套布满毛球。当然不乏保养良好或者打扮精致的女生??她猜不到受邀请的规律。
“我不想参加,求求你们放过我!”一个双辫子女生哭哭啼啼。
“为什么要选我!我哪里得罪你们了!”打扮精致的女生崩溃痛哭。
一群戴着纯白面具的白?沉默地赶她们上车,猫头鹰模样的面具沾着雨珠,折射煞白的路灯,吊诡又歹毒。
不远处的男生宿舍门口,雨声也没能掩盖哭嚎和咒骂之声。
最镇定的是谢岁星,她没有哭,皱眉思索对策。就在她准备上车时,一只大手拉她的手腕。
她与高个子白?的视线交汇。
一个怒目而视,另一个的目光藏着千言万语。
高个子白?拉她上游览车的最后一排,把她挤到最边上坐,高个子白?占据她的邻座。
部分白?上车护送鼹鼠。
坐满后,两辆游览车沿着轨道行驶。
谢岁星别过脸,打湿的发丝撩在耳后,她冷冷地凝视飞速倒退的教学楼。这时,她的掌心被塞进有棱角的东西。
她吃了一惊,翻开手掌看见折叠起来的字条。
前排的其他人没有注意角落的谢岁星,她飞快地瞟云绯一眼,偷偷地打开字条??
4223……
全是意味不明的数字。
淅淅沥沥,夜晚潮湿,鼹鼠们红肿的眼睛也潮湿。
镜月楼的轮廓逐渐挣破浓重的夜色,无情地俯瞰越来越近的祭品。
话本子中描述过镜月楼。
许多年前,一名富裕的家长赞助一栋楼,本意是给学生用于开展社团活动,被X俱乐部的前成员开发,用来举行闻风丧胆的深红派对。
神奇的是校方不阻止,哪怕令部分学生留下心理创伤也熟视无睹。家长闹不起来,因为受害人的身上没有严重的损伤,证据不足不构成伤害罪,只能安排子女休学,到疗养院治疗。
镜月楼只有三层高,诡异的红色灯光透出窗外,仿佛下的不是雨,而是血,淋红窗户。
“呜呜……不要……”
“我不要去!我要下车!”
“救命啊!老师救命啊??”
越靠近镜月楼,他们哭喊得越凶,窗后的红光越狰狞。
他们甚至幻听到楼里凶狠的笑声。
白?们死死地按住想跳车的鼹鼠,有的毫不客气地用臂弯勒紧鼹鼠的脖子。
四辆游览车绕到镜月楼的后门停下,白?们暴力拖他们下车,逼他们戴上荧光手环。
谢岁星则施施然下车,佩戴的绿色荧光手环如同镣铐。
没有注意人到个子最高的白?举起手,用手掌帮她挡雨。
后门开了,早已不耐烦的白?踹鼹鼠进去,谢岁星走在最后。
另一个白?女生,盯着后门关上,吞噬谢岁星的背影。
暗红的灯光淹没楼里层层叠叠的铁笼,它们四四方方,两侧或者单侧悬挂红色窗帘,布满复式的两层楼。
金属楼梯、长长的滑道、两层楼高的柱状铁笼等等设施,让人望而生畏。
进来的十几个鼹鼠对窒息的场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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