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2 / 2)
云绯放下摸她头顶的手。“什么样的往事?”
“我觉得,我以前有一个朋友,和你给我的感觉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朋友了?”
谢岁星笑了笑:“你愿意的话。”
“当然愿意。”
谢岁星眼眸一转,想起在家里看过关于好朋友的电影。“你戴的颈圈是不是当季流行的?不如我也戴一条,和你的一样?”
云绯笑容僵硬,choker隐约鼓动:“不流行,我的脖子有疤,戴着遮挡用的。”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晚上要不要去尝尝海鲜面?”
“这次我请客,我薅了很多学分。”
云绯噗嗤一笑,喊她上车。
晚上风平浪静,谢岁星不再理会外界的纷争,在床上做瑜伽。
古老鎏金的镜框包围此情此景,骨节分明的大手想抚摸在镜中做瑜伽的谢岁星,大手的主人露出深沉痴痴的眼神。
“你会慢慢想起来,岁星……”
翌日不用早八,她走路去图书馆找书,多了解当代的知识。
去的路上,她感到有视线跟随,一回头,看见鬼鬼祟祟的人影躲起来。
她加快脚步。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辆磁浮摩托车横在她的前方停下来,堵住她的去路。车主一身黑,推上黑色头盔的面镜。
啧,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凌肆凌厉的鹰目盯着她不情不愿的脸色。“跟我来,我有事问你。”
“不跟,我有事。”
他暗暗咬牙,驱动磁浮摩托车。“你等我一会。”
就在他停车到路边时,谢岁星继续向前走。
摘下头盔的凌肆沉着脸,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她。“昨天为什么找我切磋?”
“因为想揍你。”她狠瞪。
他抿紧唇:“为什么想揍我?她们又来找你麻烦吗?”
“你昨天做了什么事还问我?你太过分了!”
“我做了什么?”他认真思索,只想到连续拒绝她的切磋邀请而已。“你直接告诉我。”
“灵植培育社。”她别过脸去。
凌肆微怔:“我没去过那里,那里发生什么事?”
“你找人破坏所有植物,把我赶出去,你成功了,现在满意了吗?”
她一直不看过来,声音有些抖,凌肆按着她的肩膀,强行要她转身。
她气愤地回头狠瞪,双眼水光潋滟,像一对淌在水下的宝石。
那一滴留在眼中的泪,恍然落在凌肆的心头,凉凉的,泛起一阵涩意。
“不是我做的。”他的声音既低沉又铿锵。
谢岁星恼怒的眼神写满“不信”。
平日,凌肆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释,但此刻他不想承担不属于他的后果。“我可以帮你查是谁做的。”
谢岁星甩开肩上的手。“不需要你假惺惺,你和那些人没有区别。”
凌肆眸色幽深:“加我的账号,我查到后把证据发给你。”
她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想追但没理由追去的凌肆握紧拳头,锤爆磁浮摩托车的一面后视镜。他阴郁的脸映入破裂的镜子,扭曲成四分五裂的碎块。
四周看热闹的学生马上散开。
远去的谢岁星冷若冰霜,毫无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
平时的图书馆罕见大一新生,对大学生活好奇的新生还没营造紧张的学习氛围。
谢岁星拿下感兴趣的两本书,到阅览区阅读。一本是《瘟疫与觉醒血脉的联系》,另一本是《东方发展??十大领域的战略分析》。
她打开光脑的备忘录,摘抄语句或者记录感悟。
经过她身后的淡金发男生瞥一眼她的备忘录,犹豫几秒,决定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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